这群人越来越离谱!
要不是答应了奶奶要忍,我绝对要敲开他们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
“你敢说你不是邪!刘老爷子现在都卧床不起了!你克死你家人还不够,还要连累街坊!你还说我有病?你这就是咒我!黑狗血呢!圣水呢!”
为首的大妈,被我的语言激怒,端起一盆黑狗血,再次淋了我一头。
然后又不依不饶地,拿着一瓶液体,试图倒进我的嘴里。
我挣脱不开,被她硬生生灌了进去。
药水顺着我的喉咙流入腹中,灰土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
我抑制不住地呕吐了起来,两边的人嫌恶地松开手。
我顾不得难受,迅速把他们推开,关上房门,才算得以脱身。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我抄起厨房的菜刀,堵在门口,只要他们闯进来,我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我再也不想忍了!
“陈姐,你看现在行不行啊?”
“差不多吧,大师说了驱魔水灌下去就行了。”
“谁知道喝没喝啊,她刚才不是吐了吗,我看要不咱们再去问问刘老爷子,看看那大师是怎么说的吧!”
“走,走咱们再去问问!”
“对对再问问,那刘老真可怜,招惹这么一个丧门星。”
“还好刘老请来了大师,不然咱们都点被克死。”
“可不是嘛,大师说了要不是刘老善缘多,已经没命了!”
“是啊是啊,真悬啊!你想想,咱们小区五年死了五个小年轻,个个都说是猝死,我看没准就是她克的。”
…
杂乱的声音渐行渐远,手上的菜刀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隐忍许久,眼泪伴随着血污滴落在我的胸前,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发泄一般的哭泣,让我的喉咙变得沙哑疼痛,慢慢的,我已经发不出声音。
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时我才注意到,门口再次传来响动。
是有人敲门。
那群恶魔又回来了吗?
奶奶,对不起,我不想再忍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在这群脑残面前示弱。
我在心里默念对奶奶的歉意。
然后擦干眼泪,握紧地上的菜刀,猛然将门打开。
门口的景象,却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没有污言秽语,没有苛责辱骂,甚至连刚才遗留的污秽,都已经被清理干净。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刘老爷子。
我本能将拿着菜刀的手,藏到了身后,
虽然我刚刚受到的屈辱,都是因为他,可他毕竟是曾经唯一一个对我和颜悦色的人。
不容我多想,老爷子已经快步走到了我面前。
他将东西塞到我手上,又满怀歉意地鞠了一躬,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刚想推辞,老爷子却说话了。
“林苑啊,爷爷对不住你,我已经跟他们解释了。我是老毛病,跟你没关系。可他们不信,爷爷也没办法。”
“门口爷爷给你收拾了,这东西算是爷爷赔礼道歉,你也别太冲动,你还年轻。你这几天别出门了,爷爷给你送吃的。免得他们……爷爷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