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两三个人,他们都簪着头发穿着道服。
这一看来,谢无厌这个一身皮革制服的人,倒像个外家弟子。
最后一进是正殿,两边各有个耳房,霍谦羽和谢无厌,便进了右边的耳房。
有人上来倒茶,霍谦羽想趁机和对方拉关系,被谢无厌无情的制止。
霍谦羽白了一眼。
她不喜欢这里,太严肃了,她这么社会的一个人。
一会儿,弦一大师出来了,和霍谦羽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白须银发,却是中年模样,神色慈祥、和蔼亲切,却与这严肃的古刹格格不入。
霍谦羽作了一揖,客气的互道了寒暄,越是陌生不喜的人面前,她越是有教养的。
寒暄之后,开门见山:“大师,我有几个问题请教!”
弦一大师慈眉善目:“小友请说。”
霍谦羽说了心中的疑问。
弦一大师眯着双眼,呵呵笑了几声:“小友猜得不错,我们这一行实在不便与外人接触。至于林寻小友,我觉得你们缘分未尽,我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大师笑眯眯的。
霍谦羽心里却在骂他老奸巨猾,奸诈,明明是给自己加个保险。
他就是想用林寻牵扯住她,她知道。
“多谢大师!”
霍谦羽也并不想与他多辩解,走一步看一步,直接进入今天的主题。
她今天是来谈报酬的,替人办事。不能白办。
况且她还要生存,已经活着了,就得替将来打算打算。
弦一大师也知道她的来意:“小友尽管提!”
霍谦羽早就准备好了狮子大开口:“我很公平,我也算是有一技之长、有特殊技能的人才吧,就按市场行情来算,另外我这是高危职业,还得往上加点!”
弦一大师又慈爱的笑了几声:“好说好说!”
他比了四根手指。
霍谦羽道:“五位数,每月。”
弦一大师点头。
这事就算谈妥了。
回去的路上,谢无厌的脸色,臭到了极点。
霍谦羽心想,他还挺维护那老头的,又没花他的钱。
回到住处,两人各自默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也许是谢无厌按不下心中的那口气,又来找霍谦羽。
霍谦羽一开门,他便兜头斥过来:“老师为了救你受伤,至今未好,自己舍不得吃好药材,全观还有那么多弟子要养,你如今就拿走了大半开销,没心没肺!”
霍谦羽知道,谢无厌早晚会有这么一问,也不怒:“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老头都没说什么,你操哪份心?这是大师成为王者的必经之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你还是想想怎么帮他分担吧,而不是跟我吵!”
说完,她嘭的关了门,然后又打开门,把魔方扔到谢无厌手上,“拿着,瘆得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寻又找上门,说办庆功宴的事。
在霍谦羽的印象中,林寻不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
现在居然因为打了一个千水怪,几次登门造访,要办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