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她亲眼看见水漫过桥,没想到,一晚就退了这么多,太诡异了。
周围人烟稀少,霍谦羽和谢无厌走了很久,才遇到住在附近的居民。
原来,古桥大有来头。
古桥比新修的大桥便捷,几年前上面还人来人往,甚至还是一个网红打卡点。
可是后来,有人在晚上经过这座桥时失踪了,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桩。
渐渐的,各种传言四起,古桥在人们眼中成了一座鬼桥。
现在基本没人再踏上这座桥了,桥的两端贴了警示,只是霍谦羽和林寻,昨天并没有注意到。
沿河往城区的方向走,有不少小的沟渠,沟渠里的水,有的呈乳白色,有的呈粉紫色,有的呈红绿色……它们都流向这条河里。
再往前,两边的厂房多起来,有不少正规的大厂,也有不入流的作坊。
河两岸有许多大的地下排水道,有些管道里面流着深色污水,汇聚到河里,让河水一半红一半绿,味道更是难以形容。
霍谦羽捂了捂口鼻,猛然想起,夏城的工业区设在下游,正是在这片区域。
她想到些什么。
千水怪,吃百水而成,最喜的便是各种有脏又臭的水,那么它昨晚出现在这片区域便不奇怪。
一路上,谢无厌没说一个字,大约是看出来,霍谦羽一早被他拎出来的脸色,有几分自知之明。
直到他看见一个人,拦住了他:“你怎么又来了。”
林寻指指霍谦羽:“我找她!”
霍谦羽听到了林寻的声音,却没回头,虎口的牙印还疼,她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无视二人,只顾往前走。
霍谦羽一走,谢无厌也不再和林寻纠缠,跟上去。
他是不想普通人参与到他们的事情上来的。
但是老师说,有林寻在能让霍谦羽留下来,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以前有牵扯,心里面对于林寻这个人算默认。
整个工业区有几公里长,走起来不觉得,走完霍谦羽才发现,两只腿很重,确实有些累了。
转身,林寻还在,一直开车跟着,今天换了一辆车,她叫上谢无厌朝那车走了过去。
都被咬了,不用白不用,不用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林寻笑眯眯的看着后排的霍谦羽,想说话,被霍谦羽赌了回去:“别出声别说话,吸气呼气都憋着!”
然后闭上了眼,全身透着“请勿靠近”。
林寻无奈,回身默默开车。
对于二人的“战争”,谢无厌冷眼以待,默默地看着窗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林寻将他们送到郊外的院子,下车时,特意提起请柬的事。
霍谦羽冷冷的看着他:“我们不图回报,林先生是觉得自己有多大面子,你请我们就非得去?”
林寻看她这反应,似有所悟,问:“你还没看?”
“要紧吗?”
“你会来的!”
这莫名的自信,霍谦羽觉得简直不可理喻,转身就走。
却被林寻捉住手腕,霍谦羽反手挣脱,下一秒又被捉住。
林寻的拇指划过那排牙印:“总觉得不够深,要不要再咬一口?”
“你有病吧!”
“你能治吗?”
一个从容,一个怒极。
尤其那温热的拇指,还在手背摩挲,那密密麻麻的触感,犹如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