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次,帝皇巡视帝国监狱,看到密密麻麻的罪犯,立马密集恐惧症犯了,把监狱长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难怪帝国监狱开销那么大,你他妈的连狗都抓吗,它犯什么错了?”帝皇指着一条小白狗骂道。
“回帝皇,它随地大小便。”
监狱长被开除了,换了一个新的监狱长,并且他说道:“从今以后,这帝国监狱,只关星际重刑犯。”
我就纳闷了,我不就偷了一个尿壶吗,咋就重刑犯了?
不过,这是其他人央求都央求不来的。
一日三餐有人送,尿壶有人倒,吃完饭,还有水果伺候。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饱了继续睡,睡饱了继续起来吃,连脑子都不用动了。
我打赌,白银帝国的帝皇,都没我这待遇。
看他那满头白发,不就是用脑过度吗?
长得小白脸似的,顶着一头白发,实在让人同情。
就是没有自由。
每个重刑犯,都是在各自的蛋里,互不相通。
不会存在捡肥皂的问题,吃喝拉撒全在这里。
蛋壳一切都是白的,白得发光,白得耀眼,白得让我觉得自己都不用敷面膜了。
我每天只能透过那巴掌大的窗口,看看外头。
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黑漆漆一片,黑得恐怖,我每次盯着盯着,都会盯得发呆。
然后就回想,我这是第几次看窗外了。
在牢里过得太久,我都忘记了。
没人和我说话。
这个鸡蛋壳仿佛隔绝在之外,我像是漂浮的尘埃。
下一秒,便会被吸入无所不在的黑洞之中,我终于……感受到一丝丝的害怕和窒息。
来人啊,踏马的来个人,跟我说话啊,就是一条狗也行啊。
然后,真有只狗来了,还真的会说话。
当然,狗是不会说话的,说话的是一个通讯器,那小白狗不过只是跑腿儿的。
我就不明白了,白银帝国科技登峰造极,造的机器人都可以生孩子了,怎么通讯还这么弱鸡?
后来我明白了,不是弱鸡,是我弱鸡。
通讯器中,传来一道年轻温柔的声音。
我一听声音,立马热泪盈眶,差点喊爸爸。
不过我止住了,我问道:“你谁啊?”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你偷了我的尿壶。”
“哦,原来是你的尿壶啊,天啊,你到底吃什么了,怎么尿味那么骚啊,跟狐狸尿一样。”
我听到通讯器中,传来频频吸气的声音。
等待许久之后,那道男声温温柔柔一笑:“汪汪,咬她。”
在那白色拖把扑过来的一瞬,我怂了,跪地求饶:“大佬,我错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别让它靠近我。”
我天生狗毛过敏的啊。
“我放过你,你帮我去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你便是白银帝国的英雄,将载入史册,你的子子孙孙,帝国将会永久负责。”
我听着不太对啊。
为什么载入史册啊,那不是死人才有的殊荣?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询问,他便抢先说道:“因为这件事情,危险性极大,你有可能一去不回,所以,我事先和你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