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悯的身边,从来不缺条件优越的莺莺燕燕,一周可以不下三次,在表白墙里看到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丁筱菲注意到,那人向这边看来时,便朝他狠狠的瞪了瞪,然后转身就乖巧的,向一边的郑伯伯打招呼。
郑悯:“???”这小丫头还有两幅面孔呢?
郑伯伯和丁筱菲的父亲丁阑,是大学同学。
两人从前关系很铁,分别结婚生子之后的那一年,还老聚在一起。
后来,郑伯伯被单位分配到别的城市去工作,举家搬迁之后,就很少回来,这些年,也就匆匆见过几面。
今年郑伯伯生了场大病,单位这才又将他调回来。
安排了个轻松点的职位,调养休息,这一大家子,才又搬回来。
丁筱菲知道,自己父母和郑悯父母这层关系,也是在前不久。
听到她妈打电话的时候,一口一个“小悯小悯”的才留心几句,打探清楚了情况了之后,她兴奋得一宿没睡,第二天就去跟郑悯说了。
当时郑悯在看书,头都没抬,只淡淡回答了句,“我知道。”
她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人总算是愿意抬起眼皮,而后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第一面就知道了。”
“不会吧,我一岁长什么模样,你还记得啊?
听到这话的郑悯,只是挑眉笑了笑,丢下一句,“现在头发挺多的嘛”就走了。
直到这时,丁筱菲看到茶几上,玻璃下压着的几张照片,突然醍醐灌顶。
她妈莫不是把小学因为头发少而剃的光头的照片,发给郑叔叔,而好死不死被郑悯看到了吧?
正当她为此咬牙切齿之时,听到了郑悯喊他的名字。
她看见郑悯的神色,少有的严肃起来,“去院子里,谈谈?”
丁筱菲被叫得一愣,谈什么?昨天放我鸽子的事情吗?
她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她连忙掏出手机来看。
果然,在昨天晚上十点十六分,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持续时间为两秒。
她忽的眉毛皱了起来,两秒?
她讲完一句话都不够的,那昨天听到的那些,全是臆想?
她跟着郑悯,往外头院子里走,心里越发紧张。
…
指针滴答的转动,屋子里安静得很,只有丁筱菲裤子布料,摩擦床单的声响。
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醒,吞了吞口水。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
“你好丁筱菲,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
“……嗯。”她有些紧张,“所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郑悯会跟我告白?”
“所以你答应了?”电话那头的人,不答反问。
语气疑问,却又带着些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