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6号盒子〈十二〉植入者【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怎么呢?”

“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搜索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罗老师您知道的,这在现在这个时代,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呢!”

“特别是即使我用了我的植入能力,也仍然无法在网络上,找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不管是在公用互联网上,还是在所谓的‘暗网’上。”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他刚刚出生,要么就是故意隐瞒。而这种隐瞒的成本与难度,大到难以想象,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同意,有时候欲盖弥彰得太过分了,反而会露出狐狸尾巴。”

“让我最终警惕的原因,要是说出来,会显得有点弱智。可能他们还是不太了解我的“能力’吧,我截获了他们之间所有联系的信息,终于发现了一句:‘不惜一切代价,将植入者活着带回家,授权可以绑架,或者制造失踪,或死亡假象的事故。’”

“那句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是用多重密语发给詹姆斯的。而植入者,说的当然就是我。”

“那您还不赶紧报警?

“可能是因为我没跟执法者打过交道,对执法者没有信心吧。非常惭愧,我当时只觉得报警有用吗,执法者能够相信我吗?”

“我的证据都来自植入设备,这些证据能被认可吗?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当时我被二十四小时监视了。”

罗洋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哎呀,他们之间的联络信息,我都能知道呀!我只是在他面前装傻充愣罢了。”

“而且,他们也能随时知道我人在何处,因为我的植入设备里,有手机s的全部功能,那是可以被追踪和轻易定位的,我要是突然改变功能,就打草惊蛇了。”

“于是,我就一边悄悄着手做着各种准备,一边假装同意去美国,行詹姆斯。时间紧迫,直到昨天晚上,出发去机场前,我才准备好。”

罗洋说:“我真的很好奇,您是怎么胜利大逃亡的。

“您别拿我寻开心了,还胜利大逃亡呢!您不知道我有多狼狈。到了机场,办好所有手续后,只等飞机起飞了。”

“那时候,詹姆斯在一定程度上,放松了对我的防范。我假装去卫生间方便,当然,有人一直跟着我,并等在卫生间的门外。”

“我进入单间后,马上了衣服,钻入通风管道,当然,我是在几分钟后才戴上屏蔽头套的。”

“如果马上戴上,他们就会即时发现失去了我的方位,一旦打草惊蛇,我就会寸步难行。”

“屏蔽头套,延迟了他们发现我逃跑的时间,所以当他们发现异常的时候,我已经通过管道来到了室外。”

“我早已把机场的蓝图,烂熟于心了,便顺利地从朝向停机坪的排风口钻了出来。”

“听着就特别惊心动魄,跟演电影似的。”

罗洋感叹着,“还能说得更详细点吗?”

“也没什么,我出发去机场以前,在衣服里藏了个小包,里面有压扁的屏蔽头套。”

“我尝试过很多办法,只有一层层的锡箔,能够达到最佳屏蔽状态,并且,它的压缩面积最小,适合隐藏携带。”

“除了屏蔽头套,我还带了一套最薄最轻的衣服,我总不能裸·奔,是吧?对了,还有我的充电器和拆通风管道挡板的工具。”

“哦,差点忘了,还有一包黄油。詹姆斯带我走的安检通道非常糊弄,基本不查,刚才您一说美国大使馆,我才恍然大悟。”

“但是百密一疏,我唯独忘了带钱,这让我的逃跑麻烦大了。”

“等等,黄油干吗用的?”

“抹在身上减少摩擦力啊!这样,我才能在通风管道里,钻进钻出——多看点电影有好处。”

“通风管道那么小,您怎么可能钻进去?还钻进钻出?”

“哎,罗老师,您忘了我多瘦啊!谁都钻不进去,我也能钻进去,再加上抹了油,我可能比泥鳅还滑溜。”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您昏送的时候,我没发现您身上有油啊!”

“身上糊满黄油的感觉太令人难忘了,我一出机场就往城里跑,跑得我一身汗,臭汗加上黄油,我那一身的芝士蛋糕味啊——熏得我脑仁直疼。”

”哈哈哈哈!我怎么觉得那么好笑啊!”

“唉,您就笑吧,可是我当时哭的心都有,幸亏跑到南桌那边的时候,我发现了一间加油站,我就到加油站的卫生间,把黄油洗掉了,他们的去油剂倒挺好用的。”

“都那时候了,你为什么还不报警?”

“唉,当时我就一门心思,只想赶紧回研究所,不信任别人,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我承认,我这人有时候非常糊涂。”

“可是,您怎么跑到我们急救中心那边去了?那儿和研究所是两个方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