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各军种在“绝境事件”后,陆续增加的岗位。
负责建立和管理自己的天文台,或类似的观测部门,并负责和天文等科学相关部门的沟通和联络,
杨思涛和“嫂子”亲切地说了几句话,请示说要把毕程借走一天,去参加个活动。
毕程的妻子马上同意了。
做为一名高级军官的妻子,她早就懂得不要多问。
她拉着比自己还高一头的儿子,在家门前,微笑着目送他们的车离去,频频挥手。
毕程名义上是休假。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上级是要让他彻底退休了,所以他对重回工作岗位,不报希望。
现在他除了读书、阅报、上网和游泳健身外,就只剩下钓鱼和养狗。
那才叫百无聊赖,所以他一听到杨思涛的话,就立刻兴奋起来。
……
车驶入已经改为军民两用的老军港,和往日不同,今天这里戒备森严。
毕程在一个直升机停机坪前下了车,他的视线马上就被眼前的“东西”牢牢吸引住了。
毕程知道那是某种……
飞行器。
他之所以没有往“飞机”上面想,是因为它和他印象中的所有飞机都不一样,包括直升机,甚至飞艇在内。
它最明显的特征是,不管是从哪个方向看,都不是对称的。
毕程甚至无法分辨出它哪一面是上,哪一面是下。
它就像是随便捏出来的一个东西,然后又被一只大手,随便地扔到了地上。
但是它的体量却很大,占据了四个直升机停机坪的面积。
在它和地面接触的地方,围绕着一团白雾,在初冬清晨的低温下,经久不散。
“这就是你今天要带我参加的?”毕程指着它问杨思涛,“这是什么玩意儿?”
杨思涛没有回答,却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那东西边上。
站在一个已经开启的入口处,对毕程说:“舰长,请进。”
毕程充满疑惑地走了进去,但是他只有好奇,却没有不安。
此时此景,只有老部下,才能带给他这种安全感。
那东西内部空间的大小,远超想象,它可以说只有一个奇怪的外壳,内部却没有安装多少其他设备。
站在里面像处在一个全景电影放映厅里,四面八方都是不规则形状的屏幕。
而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有碧蓝的天空、有港口里的船舶,还有一辆蜉蝣车。
杨思涛介绍说,这些全是舷窗,但因为使用了单向反射技术,所以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
“不光是这些。”
他跺了跺脚下,说,“咱们脚下的地板,也都是舷窗。”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墙壁”边,把一个折叠的简易座椅放平,对毕程说:“舰长,您坐好后就可以开始了。”
毕程决定一个问题都不问,静观其变。
他坐下后系上安全带,那个座椅立刻自动上升,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很快,舷窗外的景物,开始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