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说,那是卡通装饰套装,买车的时候赠送的,不要白不要。
“你们别笑,买这种车不用摇号,而且还有国家补助呢。”
巧姐一本正经地说,“主要是现在电不多了,只能以节能方式跑。我们家离单位近,电充满一次能跑三四天。”
巧姐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嘴里的话没有停,“不过再跑一两个小时,肯定没问题。”
她在车里布置停当后,罗洋和小赵,就一人搀着伤者的一条胳膊,把他从轮椅里扶起来,送进车里。
罗洋知道,即使这辆“萌系车霸”再不给力,也是他们今天的唯一选择。
他自己有一辆性能出众的越野车,但是除了在假期里,上山下海自驾游以外,基本不开,他自己上下班都是骑自行车的。
除了巧姐这辆车,眼下就只有小赵的那辆警用摩托车了。
但是以伤者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坐在一辆马力强大的摩托车的后座上亡命天涯。
虽然有些动力不足,但巧姐的小车,如今正竭尽全力地飞奔在路上。
罗洋一边驾驶着车,一边抽空回头去看伤者。
而伤者也将正看向窗外的头,扭了回来,看向罗洋。
“您可以问了!”
伤者说,“问什么都可以,我选择性回答。”
可是罗洋却说:“不,您要是不想说,可以什么都不说,我仍然保证把您送到目的地。”
说完,他转回头目视前方继续开车,思绪又回到了十几分钟前的第三抢救室里。
当时伤者说:“各位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每拖延一分钟就离危险更近了一步!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不相信我,那咱们就来做一个交易。只要你们送我走,我就保证在路上回答你们的问题。同意不同意?!”
说完,他目光炯炯地望着床边的罗洋、小赵和巧姐,一副孤注一掷、鱼死网破的架势。
罗洋抱着肩,退到远离伤者的地方,冲小赵招手。
小赵仍然满腹狐疑地望着伤者,倒退着走过来。
“执法者先生,您怎么看?”
“跟您说了别这么客气,叫我小赵就行。”
小赵说,“您先给我说说,他那脑袋是怎么回事儿吧。”
“我发现在他的脑后,有一个片状镶嵌物,牢牢地固定在他头骨的枕骨上。”
“是某种脑科手术吗?我见过一个车祸后大难不死的人,有三分之一的脑袋,被换成了塑料壳。”
“我觉得不是,而且您也看到了,那玩意儿能充电。”
“这可能吗?”小赵摇着头说。
“用的是您的移动电源,不可能作假。”
“我不是怀疑您的话……那您对这个情况怎么看?”小赵反问。
“我认为,这个人的身上肯定有非常大的问题,而且绝不是咱们这几个人,能处理得了的问题。”
小赵点了点头,说:“嗯,我同意!可是他什么都不肯说……”
“而且他一直说有危险,能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