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爽快的大老板,怎么会砸了鱼爷的招牌。
“狗屁,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刘渊龙啐了一口,“尤其是有钱人,都藏着一肚子坏水。”
黄堂已经和衣躺进被窝里。
他太困了,连日来,为了策划这起谋杀,就没怎么睡过觉。
这会儿一放松,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他闭上眼,不再和刘渊龙说话。
没多会儿,就睡得昏天暗地。
……
两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窗帘没拉,外头灰蒙蒙的,雾气弥漫。
这样的天,适合跑路。
黄堂再次拨打张老板的电话,这回通了。
“事情办妥了?”
“视频你没看吗?车都炸成那样,肯定活不了。”
“昨晚喝多了,没看手机。”张老板压低声音,“我要亲自确认他死了,才能付给你余款。”
“多长时间?”
“最晚明天。”
“越早拿到钱,我们就越早跑路,这样对你也好。”
两人只能暂时窝在旅馆,刘渊龙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坐不住。
直等到第二天下午,才等来张老板的电话。
他说,李伟章并没有死,只是受了伤,现在医院治疗。
“不可能!”
“难道你怀疑我赖账?”
“车都炸了个稀巴烂,人还能活着?”
“我亲自去看的,大活人一个,还能有假吗?”
黄堂收到一张照片,张老板发来的。
照片里确实是李伟章,坐在病床上打吊瓶,看起来伤势也不严重。
“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办的破事。李伟章已经报警了,估计执法者迟早会怀疑到我头上来。”
黄堂一听,有些慌,如乌云压顶,“张老板,他在哪个医院,我们想办法再去……”
“够了,再去就是自投罗网,连我也得搭进去。”
“那钱的事……”
“我已经付过定金了,事没办成,剩下的钱一分也不会给。”
“虽说李伟章没死,但我们同样要担风险,张老板,多少你也得给点。”
一旁的刘渊龙见状,抢过电话,怒气冲冲地吼着:“你最好乖乖给钱,不然我俩就去执法局自首,把你供出来。我他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自己掂量!”
张老板一听,似乎感受到威胁了。
沉默了几秒,才冰冷地回答,“为了封口,我答应你们,再给五万。”
“最少十万!”刘渊龙争辩。
“别得寸进尺,自己几斤几两没数吗?”
刘渊龙还要争执,被黄堂给拦住了。
挂掉电话,黄堂一脚踢在垃圾桶上,那桶就骨碌碌滚了出去,发出一串闷响。
“你干嘛拦着我,刚才就该趁机吓唬他,让这孙子多吐点。现在只有五万够干嘛,你拿屁还赌债啊!”
“你以为他那么好吓唬,你想想,能和鱼爷搭上线的人,能是一般人吗。你要是把他逼急了,咱俩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黄堂的话,点醒了刘渊龙。
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没事,大不了不买药,忍过去。倒是你,赶快想想怎么还赌债吧,就剩三天了。”
刘渊龙有点幸灾乐祸,惹得黄堂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