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有外国人也是群众演员。
机库里有两组人和车,离飞机最近的一组,是菲律宾执法者。
交接完毕后,老付和哈里德、贾拉布两个人握手告别。
菲律宾执法者押送他们,走向机库深处的另一组人。
那是印尼方面来人,没有穿军装或者警服,除了几个提着公文包的政府人员外,还有两个大胡须的宗教界代表。
现在其实已经没有老付的事了,但是他仍然跟在菲律宾执法者的后面,肖新兰也快步跟了上去,并没有人阻止他们。
当哈里德和贾拉布,在一辆白色奔驰越野车的后座上坐好后,老付走上前去,手扶门框,阻止印尼人关上车门。
“哈里德,一切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你该告诉我,那个解药的秘密了!编号是多少?”老付问哈里德。
不等哈里德回答,贾拉布就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大声问了哈里德一句什么。
哈里德低声回答了几个字,贾拉布马上大笑起来。
老付的心往下一沉,瞪着哈里德,大喝:“快说!解药的编号是多少?”
“哈哈哈哈哈哈!”
哈里德突然夸张狂放地大笑起来,非常得意,像是终于揭开了一个大谜底一样。
“根本就没有解药!我根本就没有带第二份解药!不要管那个小兵……”
“什么!?”老付气得大叫,伸手抓向哈里德的脖子。
这时,人影一闪,肖新兰已经冲了过来。
她的身法,比已经有些发福的老付,快得多也灵巧得多。
探进半个身子,把哈里德直接从车里抓了出来,而老付在后面制住了贾拉布。
肖新兰像拖死狗一样,把哈里德远远地拖离越野车,然后把他按在地上。
她的墨镜和帽子,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头上的短发英姿飒爽。
一个乌黑的枪口,顶在了哈里德的太阳穴上,枪把握在肖新兰的手里。
哈里德认出了这个“女飞行员”,他吓得大叫:“快救我!打死她!快救我!打死她!”
可是周围的每一个“印尼人”和“菲律宾人”都垂手矗立,冷漠地望过来。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真没带第二份解药?!”
肖新兰跨坐在哈里德的胸口,俯下了身,把脸贴近哈里德。
她恨得咬牙切齿地说着,并缓缓地按下扳机。
哈里德嘴里呜呜作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一阵怪味泛起,他已经吓尿了。
“兰子——控制住你的情绪!没有解药,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老付已经制服了在车里挣扎的贾拉布,把他的双臂反剪,也从车里拖了出来。
肖新兰松开手指,把手抢从哈里德的头上移开,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
哈里德松了一口气,他大口喘息着,仍然一动不敢动。
这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肖新兰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把近一尺长的匕首。
她把那把匕首,举到哈里德的眼前,一把褪去刀鞘,一片寒光晃花了哈里德的眼睛。
“眼熟吧?这就是你们的宰羊刀!”
她说完这句话,翻手把匕首架在了哈里德的脖子上,字字千钧地问道,“我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有没有解药?!”
“兰子!”老付在后面大喊,因为要控制贾拉布,他无法过来拦住肖新兰。
似乎是机库里的广播,也突然传出了命令:“肖新兰同志!冷静!不要犯严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