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妹妹——”
她接着问了一个讨厌的问题,“我觉得你这是杂技,不是魔术吧?虽然也非常炫!”
我赶紧又跑回到小姬的身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一句,魔术得事先做准备,不是说变就能变的!我们刚来……”
小姬把那盒牌还给我,这时轻轻地推了我一把,说:“可以的!老师你看着就好了。”
然后她向大佬们“征集”了一把折扇,和一个打火机,又让我给每个人发一张纸。
小姬说道:“叔叔阿姨们都会叠纸鹤吧?现在请每人叠一只给我吧。”
小梁在室外候着。
屋里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是四五十岁往上的年纪,他们面面相觑,都想不起来纸鹤怎么叠。
我虽然依稀记得,但是叠了一半,也继续不下去了。
小姬不急不躁,把一张纸裁成正方形,高举双臂,慢慢地叠出了一只纸鹤,放在了脚前的地上。
大家恍然大悟。
有人很快把自己的那只鹤叠出来,然后去指导仍在抓耳挠腮的同事。
一边指导,一边奚落对方“没有童年”,会议室里的笑声,响成一片。
趁大家叠纸鹤的时候,小姬把两张纸摞在一起。
然后慢慢地撕成了很小的碎片,攥在手里。
都叠完后,我帮小姬把每个人的纸鹤收揽过来。
在她的指挥下,都摆在她叠的纸鹤的周围,鹤嘴都朝向“鹤阵”中间,然后我远远地退了开去。
小姬蹲了下来,“唰”地打开折扇。
在那群纸鹤的上方轻轻地扇动空气,但并不是直接去扇纸鹤。
过了一会儿,纸鹤们开始晃动起来,像是活了一样。
“咦?”很多人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我却明白其中的科学原理。
当小姬扇动纸鹤上方的空气时,气压的变化,会让周边的空气产生朝下的压力,并向中间聚拢。
于是带动了纸鹤的晃动。
可是,下面发生的一幕,我却不能解释了。
小姬一边不停地扇动着折扇,一边慢慢地站了起来。
地上的纸鹤和她起立的速度一致,也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大大小小的、或美或丑的纸鹤,像是在扇动着翅膀。
比小姬刚才表演的飞牌,美了一千倍、美了一万倍!
她站直以后,改变了手法,纸鹤越飞越高,汇聚在了她的头顶。
然后,她将另一只手伸到扇子上方,非常慢地撒开手指。
一片、两片、三片……
十片、二十片、三十片的纸屑,腾空而起,环绕着纸鹤,像是堆银砌玉的雪花。
我听到那个嘴特别“欠”的制片人又在说:“美是真美,美妙绝伦!可这还属于杂技呀!”
小姬却不理会。
她撒光纸屑后,慢慢地收回那只手,划动打火机,燃着火苗。
从扇子的风吹不到的位置,向纸屑团靠近。
突然,她抽回了执着折扇的手。
打火机烧着了细小的纸屑,火苗从她面前腾空而起,变成一个大火球,将所有的纸鹤裹挟其中。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火球只停留了一瞬间就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