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老付问孙一泽。
孙一泽此时双手环报着肩,已经皱起了眉头。
“不是他太傻,就是我们太傻!”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不是明显地钓鱼上钩吗?可他后来为什么又……”
老付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不等他说话,赵凯就对孙一泽说:“我给您传的案情简报,并没有写全部情况。”
他指了指孙一泽胸前的墨镜,继续说,“这个改装版眼镜,只能在传统蜂窝移动网络里工作,功能也单一,我不能用它给您传递保密级别高的信息。”
“那好吧!请继续!”
孙一泽边说,边用一只手使劲摩挲着自己的脸。
小蔡熟练地按动鼠标,屏幕直接跳到了另一个画面。
几个特警队员聚集在铁门前,一个人握拳做了个手势,另一个人就猛地把大铁门拉开,战士们冲进了仓库里。
“不许动!”
“不许动!”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特警,边跑边冲那个人大吼。
事后通过对比影像资料,证明此人,正是在北京路放置爆炸物的犯罪嫌疑人。
嫌疑人很听话地一动没动,
特警们拉开铁门时,他已经向斜上方举起了一条手臂,另一只手举着一个大试管似的玻璃容器,容器的一端含在嘴里。
当特警冲进来的时候,他面带微笑,缓缓地吞咽容器里的液体。
那液体无色透明、略有粘度,不等特警欺近身前,就已经被他一饮而尽。
然后他撒开手,容器随之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最后他伸直双臂束手就擒,始终面微笑。
特警们纷纷掀起面罩,开始在仓库里搜查危险品,有人给嫌疑人带上手铐,开始了简单问询。
“你叫什么?说!”
可是,他并不回答,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
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可是他的头却低下了,然后身体又慢慢前倾。
当围住他的三名特警,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像一个面口袋一样,“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快!叫医生!保护现场!”一名特警军官大吼着
画面乱了,很快就出现了两名医生。
特警行动时,距离现场不远处都会有救护车蹲守的,所以医生来得都会很快。
医生看了看嫌疑人的眼底,又做了其他的检查,表情凝重,最后并没有对他施加抢救,就用担架抬走了。
留下的人,认真地勘察了现场。
用镊子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放在证物袋里。
老付说:“非常遗憾,因为玻璃碎片上残留的液体太少,所以无法很快确定是什么成分,暂时高度怀疑,是某种神经类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