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表示,不想只做纯粹的网络节目,毕竟目前还是综艺的受众面和影响力更大。
“不必考虑钱,钱完全不是问题!”他再次声明,当真财大气粗、舍我其谁。
饭后,金霏请小梁代替他,陪我去“耍”。
而自己和刘总约了人,要去西山打桥牌。
“小梁知道去哪儿。”
他冲着小梁和我,调皮地挤了挤眼睛,瞬间年轻了二十岁,“我全都安排好了,今天你们小哥俩,一定要玩尽兴!”
……
小梁带我去了一家名冠京城的夜·总会。
他说这个“场子”其实是金霏开的,是北京最“安全”的地方。
又大又豪华的一间包房,已经开好,莺莺燕燕地坐了一排陪酒的“小姐姐”。
我虽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但也看花了眼。
房间里有两组大沙发。
分别配有一张几乎像单人床那么大的茶几。
小梁把他那桌的“小姐姐”们支到我这桌,然后拉起我来,坐到了他那边。
“浩子,你听我的!”
他说,“别给老刘和老金联系台长,咱们就做个全新的节目出来!你当导演,我当制片,让老金他们赞助。”
“我也是这么想的,让他们当新节目的冠名和独家网站!”
这时,一名服务员,分别给两张茶几送来超大的果盘。
她穿着米色的工作服,款式明显是模仿飞机上的空姐的制服,还有肩章和臂章呢。
只是更短、更紧、更凸显出婀娜的线条。
但是即便如此,也比那些“小姐姐”们穿的裙子保守多了。
她的脸上,戴着白色羽毛做的面具。
只有鼻尖以下露在外面,肤色白腻、光滑晶莹。
樱桃小口、唇红齿白,在左侧嘴角的酒窝位置上,有一颗芝麻粒大的美人痣,很是醒目。
她摆好果盘后,就斜坐在我们这张茶几边的地毯上,给我们倒酒。
我收回视线,思忖着对小梁说:“新节目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出来的,现在节目太多,想做出新意太难了……另外,我还有一个顾虑。”
“你说!”
“嗯……我怀疑老金干这个,目的是不是想洗钱啊?我知道他可不太干净。”
“你想多了。”
小梁不以为然地说,“管他洗什么呢,不给钱就不干!可是干好了,咱俩很快就财务自由了!”
“可……如果节目都制作一半了,或者都播出了,他的臭底突然又被人扒出来怎么办?”
“哎呀!”
他使劲拍着我的大腿说,“你怎么还这么理想主义?你不说,我不说,他自己不说,谁知道这个冠名商是老金投资的?”
“他从进入投资圈,就已经洗白了,还等现在?再说,伟大领袖马克思都说过,资本来到人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流着鲜血和肮脏的东西。”
桌旁的那名服务员,正翘着纤长的手指,给我们剥妃子笑荔枝。
这时,她突然抬起头来,问他:“梁总,您和这位老板,说的是我们金总吗?”
声音非常好听。
小梁立刻警觉起来,问她:“咦?你认识我?”
“您和金总来过一次,我记得您,当然,您不会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