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电视的,擅长的是视觉效果,不是很会用文字表达和形容,你们还是去想那些“赌片”好了,一样一样的!
“你在这里太屈才了。”
我真心对她说,“你应该去澳门赌·场里当荷·官。
小姬未置可否。
笑着把一副牌的正面朝上,用拇指按住,一字展开。
让我指定一张牌。
然后把这副牌打乱,分给好几个人,却仍能准确定位出,我指定的那张牌在谁的手里。
这倒也还罢了,没什么神奇的,她靠的是惊人的记忆力。
所以,她能记住半年前来过的小梁,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接着,她又表演摇色子。
我们说什么点数,她都能一次成功摇出来,无论是用一粒色子,还是一把色子。
最后,她把六粒色子,摇得像叠罗汉一样立了起来,而且都是一点朝上!
我大开眼界,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孤陋寡闻。
以前我一直以为这是电脑特效,想不到,真的有人能够做到!
“我介绍你去拍电影吧!”我说。
小姬还没有回答。
小梁就开始替我吹噓,说我是位著名导演。
我看到小姬的嘴一直含着笑,美人痣陷在酒窝中心。
我忍不住问她:“你干吗戴面具呀?不热吗?摘了吧,是你们这里的规定吗?”
小姬摇了摇头说:“我长得好丑的,可不敢摘,怕败了老板们的兴致。”
一个“小姐姐”紧贴在我身上,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她从来不摘面具的!听说她的半张脸都毁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了话。
“我给你们变个小戏法吧!”
小姬说着,又从小箱里取出一副扑克牌,打破了这个小尴尬。
她先让我检查了那副牌。
牌是装在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黑色塑料盒里,并没有可疑的地方。
小姬洗了几遍牌,让我抽出最上面的一张。
我翻过来看,是张“方片十”。
我把那张牌递向小姬。
她却摆手不要,让我把那张牌撕碎。
同时,她把牌盒倒空,推向我,让我把纸牌的碎片放在盒子里。
我好奇心大起。
把黑色牌盒在耳边摇了摇,没有杂音,也仍然看不出任何问题。
于是,我把那张“方片十”,撕成了七八块,放到盒子里。
同时,紧盯着小姬不眨眼。
只见她挑起食指,轻轻把牌盒的盖子合上。
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牌盒,放在自己的双眼前,轻轻地晃动了几下。
接着,她把牌盒放回到桌上,两只手掌伸开,在盒子上方舞动。
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最后,她请我自己打开盒子。
所有人都大声惊呼起来,而我也呆住了。
盒子里的纸牌碎片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倒扣着的完整的纸牌。
我呼吸急促,把那张牌捏起来。
翻过来一看,竟然还是那张“方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