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我点点头，靠着墙不再言语。

“问这个干嘛。”

明总放下手机，警惕地看着我，“想做坏事？”

“怎么会呢。”我讪笑道，“就是问一问。”

“少打游戏，多读点书。”说完，明丽朝我微微一笑。

踩着高跟鞋出了电梯，头也不回地走了。

……

明丽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国内读完书，又保送出国喝了很多洋墨水。

老板花了大价钱，从北京的国企请来的人物。

如果她都说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

那露西的用户档案到底去哪了？

它的上一任主人是谁？

只有一种办法可以知道，通过露西的总数据库，调取它的brs，也就是底端运行序列。

然后通过序列，可以查出露西的商品编号，这样就能查到是谁购买了露西。

但是这种办法，是违反职业道德的，只有诈骗犯才会干。

而且我也不会……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明总办公室的方向。

找她？

拉倒吧，人家凭什么帮你？

万一她把我举报了怎么办，为了一个从垃圾场里掏来的保姆机器人，我再丢了饭碗？！

这事就暂时搁置，我继续工作。

……

睡眠不足让我有点犯困，一上午都没什么精神，写数据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吃午饭的时候，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围成一圈，又在抱怨过多的加班，和画大饼的老板了。

激昂慷慨，义愤填膺，筷子都快插到天花板上去了。

我今天太困了，一句也没搭茬，心里在想，这可能就是当代年轻人，宁可去木星抽氢气，也不愿意坐办公室的原因吧。

下午三点钟，明丽给我们开了个会。

内容我压根没听，直到最后，说今天晚上让我留下加班的时候，我一下就清醒了。

天黑了，同事们都走了，就我还在屏幕前敲着代码。

肚子好饿，却又想赶紧干完走人。

双手对着键盘噼里啪啦一通敲，可算是做完了。

收拾东西时，抬头看到明总办公室还亮着灯，她也没走——

走不走也没什么。

她家就在公司附近，开车十分钟就到家了。

露西的事，又攀上我的思绪。

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可能是那害死猫的好奇心，因为它太特殊了。

特殊到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在它身上发生了。

“喂，你怎么还不回家？”

明总立在门口，疑惑地望着我。

“这就走。”

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离开办公桌，跟上她的背影。

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我心中骂了一句。

这班高轨车，两分钟前刚刚离开深圳，下一班还要等一个半小时。

“赶不上了吗？”明总和我肩并肩往外走。

我点点头。

“那和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吧。”明总拉着我往停车场走，突然热情起来，“加班这么辛苦，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