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他们坐在地上,齐声高歌,歌声中混着欢欣和伤感,几个女孩儿都流下了眼泪。
后来,马小武耍宝似的打了一套咏春拳,又赢得了一片笑声。
孔丽也来助兴,给大家跳了个街舞,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班长也来一个!”张伟叫道。
众人跟着起哄。
贺华不知道该表演什么,歌舞他都不擅长。
忽然灵机一动,他起身背诵了一首普希金的《十月十九日》:
“……无论命运会把我们抛向何方,
无论幸福把我们向何处指引,
我们,还是我们,
整个世界都是异乡,对我们来说,
母国,只有皇村!”
他吟诵得很动情,可大部分同学都没被感染。
只是看在班长的面子上,寥寥喝了两句彩,贺华讪讪坐下。
蒋雯还问他,刚才念了半天的“黄村”是哪儿的村子。
“皇村是普希金上的中学。”
贺华哭笑不得地解释,“也是普希金毕生难忘的地方,他和皇村的很多同学终身保持友谊。我想,我们以后也会这样。永远不忘中学时代,永远是好朋友。”
这话却触动了蒋雯,“大家真能一直做朋友吗?以后我要搬到四川去了,相隔千山万水,再也见不到大家了……呜呜……”
“雯雯别哭。”
孔丽安慰她说,“我们将来一定会再见面嘛!”
“我有个主意啊……”
张伟说,“再过二十年,我们要重新聚在一起,就在这里办同学会!”
“二十年?干吗那么久,十年吧!”李强嚷嚷,“老大,你怎么说?”
“这个嘛。”
贺华老成地分析,“我觉得,十年以后大家二十五六岁,刚大学毕业走上工作岗位,事业才起步,说不定有些人还在念书……不一定都能回来。二十年后,大家都事业有成,时机应该更成熟。”
“可二十年也太久了点儿……”欧阳美抗议。
“先定下二十年这个死约会,不是说一定要等二十年以后再聚。这中间有机会,随时可以办同学会,说不定就在明年……反正我们无论在哪里,都要保持联系,好不好?”
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沈素,却发现她也正看向自己,心头一慌,欲盖弥彰地移开了目光。
好在没人发现他的异样。
马小武起哄道:“好!在座的各位英雄,二十年后的生死之约,一定要来!谁不来谁生儿子没
“小武你也太毒了吧……”众人笑道。
“行,那就绑也要绑来!”
大伙儿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