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奇怪的动作,手劲略微松懈,借此我急忙划开屏幕,将那个视频放出来。
阮文绍看了那个视频,神色几经变换,枪口再次对准刘洋洋。
刘洋洋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趴在地上抱着头颤抖不停。
“邵先生,你也看到了,抢走我老公的女人是她。”
我又转身指向何家胜,“那个就是我的前夫,现在他们才是夫妻……”
或许因为我们同病相怜,阮文绍没有再对我露出杀意。
反而命人将何家胜也压到前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们两个自己决定谁先死。”
何家胜与刘洋洋,几乎在同一时间指向对方,“他(她)。”
刘洋洋又落下几滴泪,“家胜,我是你妻子,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
何家胜厌烦地撇过脸,“你图我的钱,我图你的容貌,何必说的那么好听。”
阮文绍在一边开心地鼓掌,“好好好,果真是“情深义重”。”
接着,竟转向我问,“这位女士,你来决定他们谁先死?”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特别是何家胜,望着我的目光里,竟多了丝祈盼。
好像在祈求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帮帮他。
我没有看他,只是摊开双手,状似轻松地说:“不管选谁,我都会落个杀人犯的名头。还不如让他们好好活着,看着他们互相怨恨,互相折磨,岂不是比杀了他们还要好玩?”
几乎就在这一瞬,那把枪抵在了我太阳穴处,阮文绍黑着脸说:“你在耍我?”
“不不。”
我急忙解释,“邵先生,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做杀人犯,实属不值。她和别的男人开心快乐,早就忘了你。你却要为她杀人,断送了后半辈子,你说值不值?”
这句话的确重了,却也是戳他心窝子的话。
触动了他,事情就会有转机。惹恼了他,估计我小命不保。
我并不是好心要救何家胜夫妻,只是一旦死了第一个,阮文绍手上沾了血,死一个是死,死百个也是死。
阮文绍只会一条道走到黑,场面便再难以回旋。
我在赌,赌阮文绍听进去我的话,放了众人。
只是我好像赌输了,阮文绍听了我的话,怒不可遏,啪的一声拉开枪套,咬着牙说:“你找死。”
那一瞬,我又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哀求的话就在嘴边。
还没来得及说出,我就听到了维乐的声音。
手机早已被没收,我却实实在在听到了她的声音,具体来说是感受。
她说,“乐维,一定要死扛到底,他已经在犹豫,你坚持,他就会更加相信你是对的。”
那一刻,我什么也没想。
只是选择百分百相信她,也是相信自己,话到嘴边变成了——
“阮文绍,许东林不是说了,你的未婚妻早就跟有钱人跑了,她和别的男人蜜里调油,你却为她杀人拼命,你是不是傻?”
想了想,觉得一个越南人,不懂得蜜里调油的意思。
我又补充道:“蜜里调油的意思是……”
“闭嘴!”
阮文绍的声音低沉、嘶哑地可怕,“再多说一句,我就毙了你。”
不用维乐提醒,我就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