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夜晚亲密后,偎依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亲吻我的手指。
他常常说的一句话是:“残缺的天使,依然是美丽的天使。”
这一切让我沉迷。
就像现在,结婚已经半年多,一切还是那样甜蜜。
西餐厅里音乐流淌,艾伦细心的帮我切好牛排,对我说起一天的工作,或抱怨或趣闻,说过后问我,“宝贝,你这一天怎么样?”
高脚杯里红酒芬芳。
我三言两语解释完这一天的工作行程。
因为职业操守,我很少在艾伦面前提及顾客的隐私,即便偶尔提及了,也会张冠李戴。
但今天,我却提到了吴太太。
吴太太说,她的两个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支持她活下去唯一动力,也给了她接受老公背叛的勇气。
说完这些,我问艾伦,我们可不可以现在要个孩子。
艾伦听了我的话,有点愣怔,思索一会握住我的手道:“珍妮弗,我也想要个孩子,可是我们刚买了房子,贷款还要还上几年。生了孩子之后要请保姆,还有奶粉钱,我们要应付不小的开销,除非我们有一大笔存款。”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看我许久没有反应,又安慰我道:“可能年底我会涨薪,再不行,以后每周我去买一次福利彩票,我们攒攒钱,再过一段时间。”
我慢慢地抬起头笑了笑;“那就听你的,好!”
或许是喝了红酒的缘故,夜里两点钟的时候我醒了,却再也睡不着。
在艾伦的轻鼾声里,我披衣下床,在冰箱里取出牛奶热上。
明亮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在餐桌上。
我想要孩子的念头,并未因为小睡一觉而消失。
我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想着。
或许缺钱不应该是个理由。
不错,我有一大笔钱。
……
跟随德瑞克教授的第二年,我知道,自己有足够的天分,做一名造梦师。
那段时间,教授的行程轻松,实验室里的事务也一切正常。
可德瑞克教授,有两次穿着前一天穿过的衬衣上班,与他在上流社会混迹的身份比起来,多少有些异常。
他偶尔在一旁打电话,语气温柔唇角微弯,即便不学心理学的人也能明白,这是坠入爱河的表现。
未经当事人允许,窥探隐私,是心理医生的大忌。
但作为学生的我,不免对教授相恋的对象,有几分好奇。
我从未想过,如此轻而易举便进入德瑞克教授的梦中。
要知道,我只是尝试性的读过他的笔记,造梦师的工作,教授也只是偶尔对我提及。
彼时的德瑞克教授,正在实验室花廊的绿荫里午睡,一脸沉溺愉悦的表情。
在他的梦境里,我看到他对面坐着一位女郎。
初次进入梦境的我,兴奋之余,好奇心大起,随便挽了发髻,捡起一件围裙扮做侍者,开了瓶红酒放进托盘,朝着他们走去。
这一切进展顺利,只是我太过激动,又分心去看那女的模样,红酒意外倒在教授身上。
德瑞克教授突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