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后来更多人用“冥王星之链”,这一更具浪漫气息的名称,代指“黑窗”。
……
解冻后第五十二天。
科学家发现“黑窗”的表面,存在不明标记。
……
解冻后第八十二天。
对“黑窗”表面的研究,陷入停滞。
现有的技术,无法对其进行解析。
……
解冻后第九十五天。
第一位解冻者,因肾衰竭逝世,“黑窗”解析无进展。
……
解冻后第一百零八天。
第三十二位解冻者,因脑溢血陷入脑死亡,“黑窗”解析无进展。
……
解冻后第一百三十六天。
最后一位解冻者去世,“黑窗”解析无进展。
……
敲门声响起,而后房间内传出声音。
“别打扰我!我这周的营养液还够用!”
“丁易,是我,开门吧。”敲门者回答。
房间门打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敲门者。
“你有什么事,长话短说,我时间很宝贵。”
杨刚没有理会丁易语气里的不快,径直走进房间。
在房间里,是散落一地的图纸,两块被砸碎的智能辅脑,十几个营养液的空罐。
“停下来吧,丁易。”
杨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不,还不够,昨天,墨里尔还跟我用远程通讯,讨论了某一种解析“黑窗”的可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
“墨里尔去世了,今天上午。”
“那还有杨赫川,他的理论……”
“杨赫川前天就去世了。”
“是吗,难怪他没有回复我,但是还有奥特洛夫斯基,这家伙真是个天……”
丁易的自言自语,被杨刚打断:”他们都去世了。丁易,所有解冻的科学家都去世了。”
“是,是吗……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丁易手揪着衣角,不知所措。
“这是他们写给你的信,看看吧。”
杨刚把一封信递给丁易。
丁易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隽美的斜体拉丁文:
“丁,当你拆开这封信,意味着我们的尝试失败了,我们没能对它做出有物理学意义上的发现。”
“就像墨里尔说的,丁,我们对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是你让我们看到了天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