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的?快救人啊!”/p
“跳进去至少也有好几分钟了,早死了!”/p
“……”/p
韩九麟没有停留,走出一段距离后,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p
逸泉山庄。/p
秦淋汐和吕云熙两人正在院子凉亭里,稍作歇息。/p
回想起方才惊心动魄的被绑事件,吕云熙难免有些心有余悸。/p
至于秦淋汐,到是面不改色,没有受到什么惊吓与影响。/p
此时,秦淋汐正撕开创可贴,给吕云熙额头上的擦伤,进行简单的处理。/p
秦淋汐把创可贴贴在吕云熙的额头,打量了几眼后,有些不放心地道:“妈,要不我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p
吕云熙摆手道:“多大点伤啊,不至于。在老宅子生活的时候,我做饭的时候,把手烫伤了,不也涂抹点药膏就好了。”/p
秦淋汐笑道:“之前家里经济拮据,能省则省,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咱家的日子不是又好些了么,也不差那点钱。”/p
吕云熙摇了摇头,道:“其实呀,这一年发生的事,也让我的想法改变了许多。哪怕我们现在条件好了,该省还是省一点的好,许多物质上的享受,其实真的没多大必要。/p
一日三餐,平平淡淡,就已经是挺好的了。/p
更何况这点小伤,跑医院,浪不浪费钱都是其次,关键是浪费时间。/p
而且,我也没那么矫情。”/p
“那好吧。”秦淋汐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劝说。/p
“说起来,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九麟的人,否则,咱们娘俩哪能这么轻易脱险。/p
你没事和九麟多联系,顺便问问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没事过来坐坐。”/p
话音才落,韩九麟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当中。/p
“伯母,我可是不请自来了。”/p
韩九麟摊了摊手,笑道:“不过我今天来得急,空手来的,伯母别见怪。”/p
“臭小子,说什么呢!”吕云熙喜笑颜开,指责了一句后,便是站起身来,招手道:“快点过来到亭子里,外面太阳晒。”/p
秦淋汐在一旁浅笑道:“他不怕太阳,反正也晒不黑。”/p
韩九麟含笑,迈步走进亭子里后,脸上的笑意,却是渐渐收敛,面色一肃,躬身致歉道:“伯母,淋汐,今天让你们受伤,受到惊吓,是我的责任,实在抱歉。”/p
“你这孩子,跟我们道什么歉呀!快别再说了!”吕云熙嗔怪道。/p
秦淋汐也是蹙眉道:“九麟,我和妈妈都没事。况且,就算出了什么事,又怎么能怪到你头上。”/p
韩九麟摇头坦言道:“今天绑你们的人,是周一鸣的人,周一鸣是为了要挟我,才会对你们下手,起因在我,责任自然在我。/p
而且,我自从回临沂以后,就有义务保护你们的平安,出了这样的岔子,我更是难辞其咎。”/p
吕云熙白了韩九麟一眼,不悦道:“好啦,我们没事,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些话,休要再提了。”/p
说罢,起身道:“你们两个先聊,我去洗点水果。”/p
等吕云熙离开,秦淋汐双眼明亮,迫不及待的问道:“周一鸣,如何了?”/p
韩九麟如实道:“死了。”/p
虽然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可听到韩九麟亲口说出来,秦淋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p
临沂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家主,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p
想起贺家人的惨死,她父亲秦光峰的抑郁而终,秦淋汐一时沉默不语。/p
再有钱,再显赫的人,命也不见得比普通人能硬多少。/p
说死,也就死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