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麟坐在悍马车后排座位上,双手交叉虚握于双腿之上,背脊直挺的宛如一杆枪,头轻轻枕着座椅,双目微闭,似在闭目养神。/p
其他两人则是一男一女。/p
开车男子,穿着劲装,一身的黑色战备制服,留有短寸头发,面容刚毅,名叫刑天。/p
副驾驶的女子,墨绿色的长发披肩,同样穿着黑色战备制服,皮肤白皙,容貌精致,名叫叶昭灵。/p
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无论是韩九麟,还是刑天和叶昭灵,他们衣服的袖口处,都有红色刺绣。/p
刺绣图案为红色的横纹,以及并列的红色星星。/p
刑天衣服袖口的刺绣为两条横纹,三个星星。/p
叶昭灵衣服袖口的刺绣同为两条横纹,三个星星。/p
而韩九麟风衣袖口的刺绣,则为三条横纹,五个星星,外加一条张牙舞爪的红色神龙!/p
红色神龙踩在五个星星上面,脚踏五星,气势斐然!/p
将车停在台阶下,刑天回头,目带尊崇的看着韩九麟,开口说道:“尊上,到了。”/p
韩九麟假寐的双眼睁开,看了眼窗外层层叠叠的墓位,道:“我下去祭拜,你们等我。”/p
“是,尊上。”/p
手指碰到车门,将要推开的瞬间,韩九麟突然动作一顿,声音幽沉的道:“我只是让你们两个来接一下我,顺便嘱咐你们一些事情,为何……集结尊卫?”/p
刑天和叶昭灵面面相觑,都有些心惊肉跳,不知如何解释。/p
沉默了片刻,就在两人组织措辞打算回话的时候,韩九麟道:“让他们分散在ly市待命……下不为例。”/p
“是!”/p
曾在战场上,杀敌上千的刑天和叶昭灵,纷纷松口气,齐声回应。/p
打开车门,一双特制皮靴蹬在地面,韩九麟提着一瓶不过百元钱,高达六十度的白酒,一步一步,向台阶上走去。/p
突起大风,刮得四周树木枝丫倾倒,嗤嗤作响。/p
韩九麟的风衣,亦是扬在了半空中,哗啦啦作响。/p
然而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p
不疾不徐,不紧不慢,用仿佛丈量过的脚步,一路向上攀登。/p
烈风呼呼,韩九麟一边登阶,一边对着这片公墓开口诉说:“大哥,你死去一年之久,我才来祭拜,希望你不要生兄弟的气。/p
只因,北境战事太多。/p
边境一日不稳,我就一天也离不开身。/p
好在,这次我拼着自身实力受损,携我北境数十万战士,重挫了那些宵小!/p
终于,可以赶在今天,你的忌日,回来临沂祭拜你了。”/p
他的声音一出口,就被烈风吹散。/p
虽没人可以听到,却也传遍了整个公墓。/p
扫了眼公墓的景色,韩九麟继续道:“这片公墓的风景虽然还算秀丽,可你在黄泉之下,却少了几个陪伴之人。/p
你和父母死的蹊跷,我心知肚明。/p
父母他们在黄泉路上,好歹可以做个伴。/p
而你,却是孤身一人。/p
我既然回来,就必会查明真相,让一切害你们之人,害贺家之人,陪你,共赴黄泉!”/p
半山腰,贺卓之墓。/p
一年前的今天,贺卓投湖自尽,淹死身亡。/p
今日正好是他的忌日。/p
而在贺卓死去的两个月前,贺卓的父母,也双双意外死亡。/p
贺卓,乃韩九麟的异姓大哥。/p
十年前,韩九麟被京城韩家,逐出家门,一路南下,犹如丧家之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