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宁不想吃早饭,让保姆阿姨帮忙洗了点草莓,抱着小碗坐在客厅的沙发,往沙发的角落一靠,看着电视边吃边看。
保姆阿姨去拿了个轻薄的毯子给她盖着腿和肚子。
吃了几个后,保姆阿姨就不肯让她吃了,草莓毕竟是寒性食物,吃多了不好。
虞宁只能不高兴地撅着嘴巴,裴二叔怎么还不回来,快回来快回来。
裴致用了最快的速度,但还是用了一个多小时。
一进门,虞宁就跟个收到诱惑的小狗似的,半眯着眼,吸着鼻子,快走几步过去。
“好香好香好香,我忍不住了。”
闻着辣鸡爪的香味,虞宁馋的口水直流。
“你慢点,乖乖坐好等我过去,不好吗?”裴致说着,搂住虞宁的腰。
“你太慢了,我好饿。”虞宁砸吧砸吧嘴,眼睛黏在辣鸡爪上面拔不下来,“快打开,我要吃。”
虞宁迫不及待地带上一次性手套,抓起一个鸡爪就开始啃,露出满足的微笑:“好好吃!”
虞宁胃口大开,一连吃了好几个。
不过这家的鸡爪挺辣的,虞宁平时很能吃辣,但吃了几个后也开始“嘶哈嘶哈”地直抽气。
裴致:“阿姨,去倒点牛奶过来。”
虞宁喜欢吃辣,所以家里常备牛奶,因为裴致不喜欢虞宁多喝饮料。
牛奶没有放在冰箱,怕凉着虞宁。但牛奶这东西保质期又比较短,所以裴致安排了人到时间就来送新的过来。
“慢点吃。”裴致抚了
抚虞宁的背。
虞宁忙着吃,没理他。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怀孕之后,虞宁格外不喜欢吃饭,很多怀孕之前喜欢吃的东西,一闻到就想吐,只想吃零食。
但吃零食又不够营养,裴致就会硬逼着她吃点饭。
虞宁忍着恶心硬塞了自己一碗饭,刚把碗放下就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眼睛周围红的吓人,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好点了吗?”裴致神色隐忍,看起来比虞宁还要痛苦。
他接了杯水让虞宁漱口,虞宁吐了水,神色恹恹地去沙发上靠着。
“我不想吃,我好难受。”虞宁说着哭了出来。
不是崩溃地大哭,而是委屈到极致地掉金豆子。
裴致心疼地厉害,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哄道:“不想吃,我们就不吃了。”
虞宁带着哭腔“嗯”了一声,抱着裴致的腰,说:“怀孕怎么这么难受啊。”
裴致轻轻吐出一口气,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低声道歉:“对不起。”
虞宁仰头看他,看到他眼眶发红的模样:“你怎么看起来也要哭了?”
裴致哄她:“有吗?”
虞宁认真地点了点头,又说:“你别难过,我只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才哭的,我本人是一点也不想哭的。”
“我知道,宁宁最勇敢了。”
虞宁摸了摸他的脸。
虞宁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某天晚上醒过来,没在旁边发现裴致,揉着眼睛起身,
在洗手间发现了他——他正躲着哭呢。
虞宁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裴二叔,你怎么了?”
裴致紧张道:“你怎么起来了?是不舒服了吗?”
虞宁说:“我想喝水。”
裴致:“你去坐着,我去给你倒。”
虞宁乖乖地点了点头,看着裴致忙活。
他们卧室就有水壶。
虞宁就着裴致的手喝了小半杯水,在裴致让她睡觉的摇了摇头。
“裴二叔,你为什么躲在洗手间哭啊?”虞宁拉着裴致的手问道。
裴致没说话,只是珍视地看着虞宁。
在虞宁的逼问下,才泄露出几分。
他觉得虞宁有这么难受都是他的错,每天看着她吃不好睡不好,他受到的折磨不比虞宁小,最开始的欣喜若狂早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