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一连在门口守了四五天,连林诗菱的影子都没见到,更别提虞家的人。
钱没要到,他们风餐露宿的,睡睡不好,吃吃不好,腰酸又悲痛。
林卢问:“我们硬闯进去,成功的几率有几分?”
没等回到,他自己就说了:“唉,零分。”
此时的虞家。
“走吧,好戏开场了。”虞宁说。
林诗菱拉住她,有点紧张地问:“我这样真的可以吗?我要不要饿个两顿,好让脸色苍白点?不然没有信服力啊。”
虞宁说:“不用,我感觉他们也没有分辨的脑子。别担心,咱们这几天一直在排练,你演的特别好!”
林诗菱笑:“真的?”
虞宁重重点头:“对呀对呀。”
林诗菱:“那我们走吧。”
谈代容在后面交代了一句:“注意安全啊。”
虞宁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和林诗菱手挽着手,直到快到门口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变了脸色。
沉重,悲痛,恍惚,伤心,难以置信。
可谓是五味杂陈,复杂极了。
两人脚步沉重地迈出大门,看得一众保安担心急了,怎么了这是?
林家人正在考虑要不要先回去,面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抬头一看,大吃一惊。
面前赫然是多日不见的林诗菱和虞宁。
林母的眼睛登时就红了:“你个死丫头,还敢出来?!”
说着就伸手去掐林诗菱的胳膊,虞宁眼神一冷,挡在林诗菱的前面,抢先一步说:“我有事要和
你们说。”
林母看见虞宁就想起那只大藏獒,掐人的手也伸不出去了。
林卢赔着笑说:“你说你说,我们听着呢。”
虞宁看了林诗菱一眼,深叹一口气,咬着嘴唇,眼睛一眨,就落下了泪来,把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林诗菱演技不到家,差点没笑出来,宁宁演技也太好了,说落泪就落泪。
美人哭起来也是美人,不仅没有五官扭曲,反倒更有朦胧脆弱之美。
林卢呆了一下,问道:“你哭什么啊?”
“我也不想哭的,可是我忍不住。诗菱,诗菱她是我的好朋友啊,她出了事,我怎么忍得住不哭啊?”虞宁抽噎着。
林卢看了一眼她后面好端端站着的林诗菱,疑惑道:“我姐怎么了?她不好好的吗?”
虞宁擦了擦脸上的泪,说:“前两天我带她去体检,今天医院把体检报告送来了。”
林卢心想,不愧是有钱人,体检报告都是医院给送。
“怎么了?”
“诗菱她诗菱她”
林卢心里一个咯噔:“她怎么了?”
虞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的林卢手足无措,还想给她擦眼泪,被虞宁一巴掌拍了上去,疼的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