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的风,乍暖还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吹拂着男子裸着的胸口,可是他的胸口却炽热无比,强劲的心脏在我的手掌下有力的跳动着,“砰!砰!砰……”
我的心竟然也跟随着他的节拍跳得好快,脸也慢慢烧烫起来,手下触及的肌肤越来越灼热,烫得我想缩手。可是他的大手却牢牢地按住我,令我无法动弹。
“听见我的心在说什么?”他性感魅惑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它说它的里面只盛着你,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一阵恶寒袭遍全身,接着一阵难耐的燥热。该死的沈恶少,要被他雷死了。晴天白日的,他搞什么深情告白的乌龙,以为在拍琼瑶剧吗?恶俗死了!只是为什么脑子越来越晕呢?脸颊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越来越模糊……糟糕,中他的毒了!
就在我飘飘然晕乎乎的时候,他另只大手里寒光一闪,迎着阳光射着逼人锋芒的利刃及时惊回了我纷乱神游的思绪。
他将这把总是随身揩带的瑞士军刀塞进我另只始终紧握的手里,哑声说:“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用这把刀剖开我的胸膛,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除了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一手按在他赤(蟹)裸的胸膛上,一手攥着锋利的瑞士短刀,这模样……实在够煽情够刺激。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们都渐渐聚拢过来,围成一圈,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这个该死的沈浩轩,总是有本事让我们成为众人嘱目的焦点。此时的我简直有点狼狈,跑也跑不了,打又打不过他,一只手被他强按在裸着的胸口上,另一只手被他强按着攥着那把短刀(想扔也扔不了),就这么造型滑稽地立在那里任人免费参观。
“放手,”我低声哀求他:“再这么下去,警察都要被引来了!别人还以为我们在殉情自杀!”
“不管,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用刀把我的心剜出来瞧瞧,要么跟我回t市!”男子见我惊惶无措愈加笃定,坚持不肯让步。
这个混蛋,就那么笃定我不会真个恼羞成怒把他的心给剜出来?好,成全他!攥刀的手一扬对着他的心口晃了晃,他连忙拿开了我按在他胸口的手掌,以便我瞄准命中目标。
“……”要被他气死了,恫吓也没用,他根本就吃定了我。
“年轻人,你们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有位老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迈前一步,对着我开始批评教育:“这位姑娘你实在太不应该了!”
啊?怎么只批评我一个人?这大爷评理有失公道。
“就算人家不要你了,你也不能拿刀逼着人家非要你不可啊!俗话说,刀枪无眼,万一真……那啥了,你小小年纪要吃枪子的!”这恐吓够惊悚。
我说大爷,您老眼睛昏花,看不清是他在攥着我拿刀的手吗?我才没有逼他要我,是他逼着我要他的好不好?
“赶紧把刀放下,有话慢慢说!俗话说捆绑不成夫妻,棍棒打不散恩爱的鸳鸯,你们要真有缘份,不必拿刀相逼也会终成眷属的!”这大爷的俗话可真是一套一套的,信口掂来,也不瞧明白到底是谁在捆绑谁就乱讲。
围观的人更多了,我简直是无地自容,只好放软了语气央求沈浩轩:“你先放开我,回t市的事情我们回头再商量,反正现在是不可能回去的!”
“雪馨,”男子也适时放软了态度,柔声哄道:“回到我的身边就这么困难吗?我保证再也不犯以前的错误,难道你不希望麟麟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他可是连做梦都希望爸爸妈妈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这家伙,真无语。连做梦都希望睡一张床上的是他吧!麟麟才没这么无聊!不过小家伙真的很希望我跟他爸爸能复合……唉!
看出我动摇了,他总算放下了我高高举起的左手(为了让人看清我手里握的凶刃,他特意让我摆了几分钟的poss),将短刀没收。
“帅哥,你跟女朋友分手了吗?”一位性感美女跨前一步,噙着口水紧盯着沈浩轩裸(蟹)露的健硕胸膛,“可不可以交个朋友?”
“……”这家伙,天生就是蓝颜祸水!我目光在他春光乍泄的胸膛上瞄了眼,很不忿地瞪他:是不是故意扯开衣服任人观赏?借机引诱花痴女上钩!
沈浩轩唇角勾起邪邪的笑,伸臂将我揽进他怀里,用我的身体挡住美女肆无忌惮的侵略目光,慵懒地魅惑启音:“报谦,我跟我老婆刚刚复合,而且她醋劲特别大,别说跟美女交朋友,就算美女多看我一眼,她都不高兴!”
那性感美女不由大窘,只好收起恨不得透视他身体的目光,讪讪地转过头,逃之夭夭。
“老婆,我看我们也撤吧!”沈浩轩俯在耳边悄声提议。
也是,我当然不愿傻乎乎地站在这里凭人瞻仰,真是太窘了!便点点头。
他马上开心地抱起我,径直向着不远处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