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有不适。
却没有出现别的什么异常。
体内也没有什么异样。
稍有不适的是他的小兄弟。
略显麻木,感觉快断了一样。
这痛感很直观啊。
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回忆。
卧槽!
难道是梦中遗?
赵宣满脸的古怪。
一般小兄弟这种感觉。
是他青春期那几年独处的时候才出现过几次。
没办法,小孩子嘛,
玩儿心都重,发现好玩的可不就犹如现今的死矬子一样夜夜研究?
后来随着人生阅历的丰富,这都多少年没出现了?
怎么现在老树发新芽?
有了梦中遗的冲动
而且都到了麻木这个程度的话,可够上激烈的。
反正不知道一晚上怎么搞的。
就是整个身体古古怪怪的。
倒是于那日和庄皇后独处别院中的感觉一样。
一想起这个,赵宣满脑子的烦躁。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索性什么也不想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起了床。
时间还早。
小皇帝那边还没有动静。
估计昨晚上和金凤那小妖精玩儿的挺嗨。
如此看来,金凤也是卖了力的。
毕竟面对一条已经烂了的根,还要努力的用水去滋润,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首先这个坚持就值得表扬。
也怪不得人家蹿升的如此快。
倒是不知道玄女去凑热闹了没有。
庄皇后那边起的挺早,正在院子里散步。
一副我是孕妇我最大的样子。
周围全是守卫。
隔绝陌生人靠近。
赵宣也没过去凑那个热闹。
他也不敢。
经过昨天那么一番折腾,又是刺客又是群嗨。
估计今天小皇帝又要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