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鱼蛋其实是学费?】
【什么学费?训夫?】
【训什么夫啊?说得太粗暴了,这叫相夫教子哈哈哈】
阮白游到精疲力竭才停下来,一回头就看见大腿拎着他的大桶,不远不近的跟在他后面。
看起来可靠极了。
他知道一路上多亏对方的守护,自己才能肆无忌惮的发泄情绪。
阮白默了一瞬,压下了心中的莫名酸胀感,缓缓的回到大王乌贼身边,正想找借口解释一下自己的失态。
谁知道对方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淡淡的看着他:走吧。
“……”阮白发现自己的心情有点奇怪,原本不太好意思说,也不是很想说,想蒙混过关。
但是对方不问,他突然想说了。
于是他晃晃圆滚滚的身躯,追上大王乌贼,故意骑到了对方脸上。
“你不问我吗?”
王言将情绪平缓下来的小海豚捉下来:“你想说吗?”
阮白故意道:“不想。”
王言大腿似乎永远淡定:“那就不说。”
准备说你求我的阮白:“……”
“我就想说。”
王言轻轻碰了一下小海豚的额头:“嗯。”
阮白:???
对方似乎并不觉得他在故意闹脾气,阮白游到大王乌贼的两只眼睛旁边挨着对视了一下。
好吧。
结果要准备说了他又有点紧张。
他扭扭捏捏的游到王言身边,忽然小声道:“他好像是我哥哥。”
隐约有些猜测的王言,顿了顿:“好像?”
一开始听见阮青的名字,王言并没有什么印象,只觉得对方的名字和阮白很像,但是注意到阮白的情绪变化后,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些记忆。
帝国好像有个议事会成员家族就姓阮,阮家好像有个和他一样脱离家族的儿子,就叫阮青。
但是阮家只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在帝国学院。
但是阮白说自己是阮青的弟弟,他也没有怀疑,而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等待着下文。
大王乌贼的眼睛非常大,配上那种长长的大头,要近看类似阮白这种小体型的生物时,只有一只眼,很容易看起来呆,但是在王言这里一点都不显,不仅非常的有神,而且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可靠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阮白在这只眼睛的注视下,心中的一团乱麻突然就找到了倾述点。
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我以前小时候跟着全家去星际旅游,遇见了星舰事故……后来我和家人失散了,并且失去了关于家人的记忆,被一个好心老头捡到,抚养长大……”
阮白隐去了自己掉进暗星的经历,将老树头改编成一个普通老头。
王言注意到阮白话里的逻辑矛盾,并且从他见识过的那些特殊吞噬能力,催生草莓,还有那朵小丑花……他就知道阮白的不凡。
不过他并没有拆穿阮白,而是相信他讲述的关于家人这部分内容是真的,只静静的看着他。
被大佬的眼神鼓励着,阮白呐呐道:“前不久我想起来以前的回忆了,然后发现家里已经有一个我了。”
王言缓缓浮动的肉鳍一顿,目中多了几分深意。
顷刻间,他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从前所在的家族也是帝国的议事会成员家族,他自然也知道,甚至亲身经历过某些腌臜。
人类阵营自从帝国分裂为帝国和联盟,再到军团领主自治的形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