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克力架手中剑刃的贝拉米下半身一抬,在空中旋转着将右腿甩向了克力架的脑袋。
彭!
克力架旋转着倒飞出去撞在了远处的桅杆上。
卡察!
碎掉了!
克力架的脑袋碎掉了!
“吼?这具身体也是饼干吗?”
贝拉米饶有兴趣的歪了歪脑袋,咧了咧嘴,不是很瞧得上克力架的样子。
“所有人都不准出手!
!我要...亲自干死这个家伙。”
褪下了外部的饼干外壳,从中走出了一个身高三米,赤裸着上半身的健壮男子。
紫色高竖面包头、满面凶相、右眼上有着一道伤疤,戴着棕色的手套、身披紫色的披风。
这就是克力架的真实面目。
克力架制止了周围打算冲上去一起攻击贝拉米的喽喽们,捡起了地上巨大的双刃剑‘椒盐卷饼’,狰狞着看着贝拉米。
“老子最讨厌疼痛了,刚才你那一下真疼啊...我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
!”
克力架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痛,哪怕只是被针扎一下都会让他愤怒,所以才会在自己的身体外面常年套上一层坚硬的饼干士兵外壳。
当然,‘坚硬’是相对而言,对于贝拉米来说,这份坚硬跟纸湖的一样。
“卷·椒盐卷饼。”
克力架高速旋转着手中的剑向着贝拉米刺去,一道缠绕着武装色霸气与螺旋状剑气的刺击向着贝拉米刺去。
贝拉米不躲不闪,右手的暴徒绽放出了高温的红晕与蒸汽,向着克力架的这一剑砸去。
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是劣势,所以比起用来尝试逃跑,还不如全力攻击。
于他而言,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铿...
力量上贝拉米略胜一筹,武装色霸气的强度不相上下,论武器的强度也是暴徒稍强。
但是,克力架对于武装色霸气的运用显然更加得心应手。
感受着手臂中传来的疼痛,贝拉米皱紧了眉头,面部抽了抽,咬紧了牙关想要维持住右手的力气,但是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除了一开始将对方的剑稍稍推后之外,他拳头上的力气就越来越小。
嗤!
贝拉米的拳头最终没能挡住克力架的剑,被对方刺入了胸口。
但是在右胸口偏上的位置,不是什么致命伤。
贝拉米伸出左拳快速向着面前的克力架打去,但是因为隔着一把长剑的距离,所以贝拉米显然无法打到克力架。
不过,贝拉米本身也没指望自己的拳头能碰到克力架。
“排击。”
轰!
一股庞大的气流从贝拉米左手暴徒的掌心喷薄而出,冲击向了克力架的脑袋。
克力架另一只手瞬间召唤出一面小盾牌挡在了面前。
巨大的气流冲击冲碎了克力架的小盾牌,不过并没有对克力架造成任何伤害。
但贝拉米却借着这一冲击力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拉开与克力架的距离,防止对方的剑在体内更加深入以至于造成重伤。
距离拉开之后,克力架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贝拉米手中的武器,显然没有料到还有这种奇怪的能力,但是却不太在意。
那道突然喷涌而出的气流确实很唬人的,但是杀伤力对于他这种级别的海上强者来说很有限,还有刚才臂铠上突然冒出来的高温也是如此。
能击碎他匆忙召唤出来的饼干盾牌就已经是极限了。
而这也是贝拉米将‘排击’用在这种地方,而不是用来攻击敌人的原因。
“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有些人就算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比如我...只有认清这一点,你才算真正的懂得什么叫‘成长’。”
一击得胜让克力架有些得意,开始对着贝拉米说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