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不知道哪个多嘴的问了一句,左仪斜眼看过去,见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闻人清手里的东西看。
金珠,不然还能是什么?
闻人清语气不善,眼神里的不耐更不善。
中年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不该开口的时候开口了,一脸菜色的往后退了半步,垂着头竟不敢再说什么。
左仪撇撇嘴,接着问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众人约莫都领教过闻人清的古怪脾气,一个人开口已经被怼,见左仪又开口,不由都睁大了眼睛,想看又不敢看的等着看下场。
只是他们有点天真了,即便今日来的人不是左仪这个好友,哪怕只是一个通判大人,闻人清也不会这么怼人。
毕竟这是公事,而非纯粹为了验尸而提出的问题。
所以闻人清十分心平气和的说道:金主之上有东西,看着像是弦月。
左仪眯起眼睛,又是月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之前大人在哪里见到过?
闻人清将金珠放进一旁的盘子里,扭头看着左仪。
不是见过,而是听他说过。
左仪努努嘴,示意说这话的人就躺在这里。
闻人清嗯了一声,抬眼朝还站在周围的众人扫了一眼,淡淡的道:今日到这里,诸位可以走了。
在场众人除了左仪,一个个都十分恭敬的点头,随后秩序井然的出了院子。
左仪看着那几个比较胖的,生怕他们在过院门的时候将那两扇不怎么牢固的大门给蹭掉了。
这人怎么死的?
目送走最后一个人,左仪回头问闻人清今日验尸结果。
而闻人清则没着急回答,先问了施千兰那边可有消息。
左仪摇头,她人就在豫州城,只是被人藏了起来,暂时应当没危险。
跟我打听到的一样。
闻人清叹了口气,不等左仪问起,就先自己说了她在石人镇的原因。
原来那时她直接朝着豫州城来,半道瞧见一伙人行踪鬼祟,她偷偷跟到了石人镇,这些人就在此处消失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在这里,打听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之事。
原来石人镇有个地牢,听闻是前朝就修建来关押十恶不赦的死囚,之前镇上的乞丐有看见一伙人押着一个小娘子从那里离开。
后来我几番周折,终于确定他们当日押走的人就是阿兰,不过他们只在这里待了一日,所得消息不多。
顿了顿闻人清继续道:不过我却打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长宁府知府与西面山匪勾结多年,从中捞了不少好处,且这些把柄据说被人送到了京城里,可过了这么久,京城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闻人清看向左仪的目光晦涩不明,左仪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么大的事被压下来,可见在京城里有个一手遮天的人想用这些让长宁府知府做点什么。
如此就不难理解长宁知府最近的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