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证明,齐致远还真不是个白眼狼。
没几天,他就把那幅素描送给了叶随风和时念蓝。
叶随风惊讶问道:“你二叔这么快就答应卖了?”
时念蓝插嘴道:“对啊,不是说你二叔把这幅画当个宝吗?”
“他没答应啊。”齐致远说。
时念蓝、叶随风:“??”
齐致远坦然道:“这幅画是我偷的。”
时念蓝、叶随风:“!!”
时念蓝差点没晕过去:“齐致远,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想让我进局子啊?赃物你也敢给我!”
“什么赃物,说这么难听干什么?侄子偷叔叔的东西,也叫偷吗?”齐致远振振有词:“他这幅画放外面卖一百块都没人要,一百块的东西,立案标准都不到,还进局子呢。”
时念蓝和叶随风都为齐致远的厚脸皮五体投地。
齐致远继续振振有词:“再说,等他发现这幅画丢了的时候,我就去跟他请罪,我现在肩负着齐家复兴的希望,他敢打我的话,所有齐家人都会联合起来给他逐出家门。”
叶随风:“……这样好吗?”
“良心不安啊?”齐致远作势拿过画:“那还给我。”
时念蓝连忙把画藏怀里:“别别。”
齐致远翻白眼:“我就知道,时念蓝,你就是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的那种人。”
时念蓝:想骂脏话。
齐致远继续诛心:“叶随风,我说,你不会和时念蓝包养出真爱了吧?为了小命着想,你还不快跑?”
时念蓝:我要骂脏话了!
叶随风赶紧赶在时念蓝爆发熄灭这两人的战火:“齐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齐致远对叶随风倒是挺好的:“我说了,我纯属看你的面子。”
“我知道,谢谢。”叶随风心里高兴,笑出了酒窝。
但是时念蓝不高兴。
于是在齐致远走后,他又花了足足一小时才把时念蓝哄高兴。
等时念蓝终于心情好了,她把那幅装裱好的画打开,果然像齐致远说的那样,这画就是个小学生水平,时念蓝疑惑了:“这不就画了一个男孩和女孩谈恋爱对视的画面么,柳导为什么非要得到这幅画啊?”
叶随风正在削苹果:“应该画的是他和他当时的恋人吧,可能柳导还是难以忘怀旧情。”
“都有老婆了还忘不了旧情人,渣。”时念蓝下了个结论,然后又联想到自己和叶随风:“那你以后如果娶老婆了,老婆不是我,你也会这么怀念我吗?”
“没有这种可能。”叶随风专心削苹果给时念蓝吃,他削苹果的手艺很不错,被削下来的苹果皮都不带断的。
“但是你现在才十八岁,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你怎么没有这种可能呢?”
“反正就是没有。”
“那如果我死了,不在了,你也不会再娶老婆吗?”时念蓝继续灵魂发问。
叶随风吓一跳,差点没削到手。
这也把时念蓝吓一跳:“你怎么样啊?”
“没事。”叶随风闷闷道:“能不能不要这样假设啊?”
“好好好。”时念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想轻松下气氛:“那我和你妈掉水里,你选谁?”
“当然选你了。”
“真的假的哦。”时念蓝嘟囔:“我不信。”
“我没有妈妈啊。”叶随风把苹果递给时念蓝:“所以当然选你。”
时念蓝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喜欢叶随风的一大原因就是他孑然一身,她不用面临让人头疼的婆媳矛盾。
时念蓝觉得自己简直是太机智了。
天纵英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