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手指好像扭伤了,有些红肿。那个穿着简朴的女人伸出一根纤细的玉指,朝着伤口处轻轻一点,一圈黑色的波纹荡开,红肿立刻退散了。
好了!男孩伸出自己的手,兴奋地向四周孩子们展示了一圈。谢谢姐姐!
那个斗篷女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金属小吊坠,放在那孩子的手上。
这个送给你,可以缓解你的矿石病。
声音很温柔。
谢谢姐姐那男孩捧着吊坠,带着四周的孩子们哄闹着冲进房间内部去了。
那女人站了起来,露出脸,赫拉格这才发现她十分年轻。
她看见赫拉格站在不远处,转身朝他笑了笑。
将军,您回来了。
我们认识吗?赫拉格按住自己的刀,眼神落在女人怀中抱着的那把黑色的长剑上。你来阿撒兹勒做什么?
我是听说听说最近新加入一群感染者孩子们,便想过来看一看他们。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将军,我并没有恶意。
你是谁?
我叫闪灵,将军,那是我的代号。
你是特雷西斯的人。赫拉格平静地说。我听说过你,你很有名。
不,我早就不属于赦罪师卫队,特雷西斯也不再是我的主人。
你的剑
原谅我,将军,我早就厌倦了无休止的拔剑、收剑,每日每夜都重复这样机械的动作,然后看着别人死在我的面前。那样毫无意义。所以我现在开始用它来拯救别人。
闪灵始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但她无论说什么语气当中都丝毫没有任何的笑意,并且一直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剑。
我习惯用它使用治疗术。刚刚那个男孩的伤势比较轻,所以我没有用剑,原谅我的剑被您误会了。
是你太谦虚了,你可曾是特雷西斯麾下的第一强者。赫拉格把手从刀柄上放下。闪灵小姐,请别叫我将军,我只不过是一个患病的普通老人而已。
闪灵的嘴角向上抬了一些。
将军,您的战绩我早有耳闻。年轻的时候,我曾经渴望着和您对战,但现在我已不再年轻,自然也就不会抱着这样幼稚的想法了。
这么说来,你好像很喜欢那些孩子们。赫拉格走到了大门的外面,朝内看去。孩子们在里面玩的很好,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
见笑,将军,自从我再也没有找到能让我兴奋的对手之后,就已经醒悟这世界上有这比实力更加重要的东西。譬如他们,譬如感染者。
闪灵也朝孩子们看过去。
将军,我和罗德的另外两名干员在龙门市成立了一个名为使徒的组织,专门收治感染者,所以我不常回罗德岛。今日有机会抽身来此,本是应阿米娅的邀请。她想让我借着去汐斯塔旅游的时候,和罗德岛的其他干员磨合一下。谁知道恰好遇见将军您带来了他们,实在是本人的幸运。
和干员们磨合?
我虽然挂着六星干员的名号,但是鲜有参加罗德岛任务的时候。闪灵回答道。一方面是龙门有很多事情等待着我去处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不太喜欢和别人打交道。病人除外。
这样看来,你和我之间都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厌恶战争。赫拉格看了她一眼。闪灵小姐,我觉得你很年轻。
那只是因为我会用医术掩饰自己罢了。闪灵的那身麻布黑色斗篷看起来就不舒服,但是闪灵却并不在意。我有一个问题,将军,你们这儿是否还缺医生?
我带来了几名医护人员,但我本人并不懂医术。我的养女奈音现在正在来塔尼亚调研,暂时抽不出身来。
我有一个请求,将军,我希望能够经常来阿特兹勒做些诊治。阿米娅希望我能够加入一个小队来执行任务,不想我一直呆在龙门。将军,我可以加入你的队伍吗?
我?赫拉格一愣。
这样的话,不仅完成了阿米娅的愿望,而且我还还有更多的机会前往阿撒兹勒了。
闪灵小姐,我没有加入任何的作战小队,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的话,你可以去找白羽先生或者米莎小姐,我听命于他们二人。如果非要我去加入什么作战小组的话,那我一定会和他们一道。至于阿撒兹勒
他又向那群孩子们笑了笑。
一直欢迎着所有努力为感染者争取平等与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