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拉普兰德的手忽然垂到了地上,整个人软在白羽的身前为什么要把自己糟蹋在我身上?你明明可以不去管这些事情,明明可以在那儿等我回来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我乐意。他伸出手抚摸拉普兰德狼耳后的头发我既然乐意,我就会去做。
可我是个疯子,又是个感染者,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活了
你活多久,我就陪你多久,无论你做什么。嘛你若是想打我也没关系,你若是把刀架我脖子上也没关系,反正你也没少干这些事情。你要是问我为什么的话你不是想谢谢我的吗?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哭在我面前好了。不想在别人面前流泪的话,就抱住我喽,我不会介意的不过,我要是介意的话,这条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拉普兰德忽然笑了一声。
我有那么暴力吗?
有。白羽也露出微笑而且是德克萨斯做不到的那种暴力。
那好吧拉普兰德逐渐由大哭转为抽泣,又转变为无声的流泪。终于她没再说话,只是双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抱着白羽无言了好久,整颗心都依偎在温暖之中。两个人都静听着树林里传来嘈杂的鸟鸣声,有风伴着拉普兰德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这些他都能感受到,并且感受得更加清晰。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拉普兰德忽然很小声地讲了一句: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嗯。
他的心隐隐痛了起来,好像是一个孩子明明犯了错反而被奖励一般难受。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是个正常的家伙。她说你不用说,我自己都知道。
白羽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你好笨哦,不像狼大爷像狗小弟。
说谁是狗小弟呢?拉普兰德掐了他一下。
你正不正常,或者你喜不喜欢我,是别人能够改变的了的吗?他朝她耳朵吹了口气,痒得她像吓了一跳一样两耳抖了一下什么也不要管,在我面前什么也不用考虑就行了。你的事就是你的事,至少在我这儿,没人能夺走那个拉普兰德。
那就足够了。她推开白羽,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有一束穿过树梢的阳光打在她的额头上,照出她闪闪发光的双眸你不会像她那样辜负我的吧?不要辜负我,好吗?
白羽的眼泪忽然因为这一句话决堤而出。拉普兰德又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
你怎么了?
不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白羽想去擦眼泪,拉普兰德先伸出她白皙的手指放到他的眼角。
答应我。
答应你。他说。
你发誓。
我发誓。
你拿什么发誓?
我要是辜负了你,他一本正经地说你欠我的那些酒钱就不用还了。
噗!你还能再搞笑点吗?拉普兰德咯咯笑了起来那我要是还清了,你不就有理由不在乎我了吗?
你要是还清了,白羽掀掀眼皮我就换个理由继续在乎你。
你靠这些胡言乱语骗了多少女生?拉普兰德白了他一眼。
我对除了你以外的女生不感兴趣。片刻之后,白羽又补了一句也包括男生
那说好了我们之后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