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一份芝士千层酥,一份叙拉古烤肠千层酥,一份榴莲味的,最后再来两瓶啤酒。
不要叙拉古之星!白羽朝她喊了一句。
好的,小姐。那大叔笑眯眯的转过身,开始忙碌了起来,一边塞馅料一边开口说道小姐,他是您丈夫吧?
是的呢。拉普兰德毫不犹豫地说。那个少女是我们的朋友。
原来如此,小姐,您是鲁珀族人吧?
是的,大伯,血统纯正。
哈哈,小姐,听你的口音,你应该来自于叙拉古吧?那大叔把三块饼放进烤箱当中。抱歉,我们家的千层酥从来都是现烤的,可能需要等些时间。
呐,没关系。拉普兰德令人惊悚地笑笑。吾与吾族之人血脉相通,这样的小事不碍什么事。
那大叔被她这一番没头脑的话搞糊涂了,只能用沾满面粉的手摸摸头,笑了几声。笑声还没有在店里落地,小店的大门又忽然被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面色不善的男人闯了进来。
大叔,来两扎啤酒。
为首的那个金毛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其余的几个人东倒西歪地坐到了白羽旁边的四张破桌子旁,这店里一下子又奏起了好久的桌椅交响乐。
那鲁珀族胖大叔见到几个人,脸色一下凝重起来,结结巴巴地答道:
是,是
怎么了,大伯?拉普兰德撇了撇眉毛。
嘘小姐,您小声点。
大叔拎了两扎啤酒,摆出副笑脸,送了过去。
他们没结账啊?拉普兰德站在柜台前,望着走回来的大叔,愣了一会儿。
唉,小姐,这家店并不是我开的,店主原本是他爹。大叔指了指那个面露甩样的金毛,小声说他爹是个好人,可惜生的儿子他总是带着一群狐朋狗友闹事情,据说还出过人命
那这家店的店主呢?
死了。大叔叹了一口气。被他这个不孝子活活气死了,可惜这孩子依然是死性不改。
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那一群一边喝酒一边鬼叫的人,其中有一位指了指拉普兰德。黄毛立刻回了头,像观察一件物品一样盯着拉普兰德看了好几眼,露出一副色相。
哟,刚还没瞧见,这还站着个美妞啊他站了起来,目光恋恋不舍地在她的脸和胸上停留了好久,忽然又愣了一下。不对劲,这小妞是个感染者。
白羽十分自觉地叹口气。
哦?你看起来很有意见啊。
换作别人,要么是恐惧要么是厌恶,但拉大爷能以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吗?答案当然是不能ashash白羽看她的样子,多半是在考虑如何不用武器就把这几个可怜人做成千层酥。
哈?你这小妞口气挺狂啊!众人哄笑了几下,金毛也一边笑一边说你知道我们这店的规矩吗?
抱歉,我从来不守规矩。拉普兰德满脸笑容。
别说了,小姐那开店的大叔拉了拉她的衣服。
这金毛真没想到拉普兰德竟然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有些恼羞成怒。小妞儿,今儿我就好好教教你如何守规矩,你看见店门外挂的牌子了吗?
你是说那个感染者与狗不得入内?
不然呢?金毛狂笑了几声,眼神中充满了淫邪和轻蔑的意思。虽然说是狂笑,但这家伙笑出来的气质和拉普兰德的差太多了。
所以?拉普兰德嘴撅了撅,一副毫不在意的戏谑样子。你是在把我和狗相提并论?
看来,这小妞倒是挺野,不错,我就喜欢野的。那金毛朝前走了几步。
白羽把头扭了过去,嘱咐米莎注意捂住眼睛。
要不是你腿上有那结晶,不然我还可以玩玩那地方你左眼上的疤是哪个男人留下的?真可怜,不过哥哥我会温柔的
他伸出一只手来,慢慢靠近拉普兰德的脸。
住手,不要动她。那位看店的大叔忽然拦住金毛。
敢拦我?金毛哼了一声。要不是我爸,你现在还不知道死在哪里呢?他右手一挥,朝着大叔的脸拍了过去。
啪!他掌了大叔的脸。
轰!金毛随后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出了店外。
叮!烤箱发出烘培成功的提示音。
拉普兰德踩着碎玻璃渣,慢慢悠悠地走近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面带惊悚之色盯着他的金毛,不紧不慢地说:
我看这家店没有人肉馅的千层酥,个人认为可以把你考虑在内,只可惜拉普兰德面露惋惜之色。人的肉也分好坏,强者的肉比较劲道鲜美,但像你这样的杂鱼,实在是难以下咽的很。
你你金毛吐了一大摊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