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的关卡城墙下的空地处,燃烧起了熊熊的大火。那儿附近的车辆也接连受到了波及。有熙熙攘攘的人流从火场向四周散开,隐隐约约还传来了爆鸣声、金属碰撞声和惨叫声。
哥哥,你还没醒的时候,那儿发生了一次爆炸。米莎说。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要去切尔诺伯格和龙门的吗?
你是不是脑子给睡傻了?龙门被乌萨斯和炎国夹在中央,要抄近道的话,只能从乌萨斯境内走。比起叙拉古,乌萨斯还真不是什么个坏选择。拉普兰德用她尖尖的指甲敲了敲方向盘。白羽,待会儿要是有麻烦了,我下车去处理,你乖乖呆在车内保护好米莎。她出了事,我可饶不了你。
好吧拉狗,这次就听你的了。白羽笑了一声,刚想迎接拉普兰德的反击,冷不丁从后视镜当中察觉出了异样。拉狗,咱们后面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人了?
什么啊?
拉普兰德看了一眼后视镜。在公路的后方漆黑的树林当中,密密麻麻站着好多看不清面孔的人,仿佛是森林里的一团团鬼火。
白羽眯着眼,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这群人猛地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吃了一惊,赶紧拍了拍拉普兰德的座椅椅背,大喊道:
是整合运动!
完了,白羽完全没有想到,切尔诺伯格还没有沦陷,在乌萨斯的边检关卡上就已经发生了整合运动入侵的情况。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场和火场中涌动的人群,又环顾了一下被其他车辆堵得密不透风的公路,心中不安愈发浓重了起来。
我去,这群没脑子的人怎么阴魂不散?拉大爷拎出自己的双刀。若不是我亲眼看见过整合运动连感染者同胞都杀,我说不定还会觉得这是个革命组织。真是晦气她打开车门。车内太窄,干脆上去杀个痛快。
她的话音未落,率先从树林里冲出来的一名整合运动成员挥舞着一把刀,一刀砍翻了一位站在车外发愣的平民,甚至没判断那人是不是个感染者。
顿时,车流的尾部出现了骚动。
一群不明所以的平民尖叫着朝着边关城墙移动,而城墙下火场的人流又向这儿涌动。白羽分明看见火场外也有一群面孔不明的人追赶着平民朝中央收缩,即刻明白了整合运动的目的。
拉狗,他们是想围堵我们!
接连几声爆炸声从城墙上传来。
不仅如此,他们正要冲破关卡,制造暴乱。拉普兰德磨了磨牙。看见空地那儿的一大群人了没有?那里是乌萨斯边检士兵查出来的感染者,他们把他们聚在了一起。可现在呢?那儿队形已经散了,多半是整合运动搞鬼,教唆感染者冲出乌萨斯废物们的包围不过嘛,我要是感染者,也会这么做
那我们会有危险吗?米莎弱弱地问了一句。
不会的,要知道我们可不是一般人。白羽自信地笑了笑。拉狗,在这里我们是没办法逃出去的,现在就是考验你车技和这车质量的时候了!
你是想让我一路撞过去?拉普兰德愣了一下,又发出大爷般的狂笑。太好了!我正想这么干。只可惜我刀都拔出来了,不让日晷见见血我实在不舒服。白羽,我开车挤到空地那里,然后换你来开,我嘛下车杀几个人玩玩,不然实在是难受得很。
她将车头换位调转了一圈,哼了一声。坐稳了!
白羽十分自觉地抱住了米莎。
拉普兰德倒车,直接撞上了身后的那辆小卡车,随后一个原地急转,当场从右侧两车的缝隙中撞开了一条路,随后便是一路乒乒乓乓。这怜的不知原主为谁的小车就这么在人流与车流当中奏出了交响乐。
呼噜呼噜冒着烟的破铜烂铁被开到空地上的时候,白羽的脑袋和身体已经差不多要换了个位置。还好米莎一直被他抱在怀里,没受到什么波及,但面色也十分难看。
你把车开到关卡那里,注意别死了拉普兰德兴冲冲地捏着刀跳下了车,双眼冒火看着那群可怜的整合运动成员。我杀人去喽
白羽花了约莫两个世纪的时间把自己散架的骨头拼在一起,又以龟速一边呻吟一边爬到驾驶位上,把车门关好之后,长长叹了口浊气。
米莎,我想我大概快不行了
砰!
刚要死的白羽被这巨响吓得头在车顶撞出了个窟窿,然后又惊悚地发现自己车窗那里硬生生卡着把大砍刀。有个整合运动成员握着刀柄,努力想要掰开车窗。车窗上的玻璃裂纹越来越大,白羽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
滋啦!车窗玻璃猛地崩出一大滩裂纹。
卧槽!
白羽下意识地伸出右手一捏。那整合运动的成员的动作就忽然停止。他身体猛地一抖,噗!的一下喷出一口血,喷在白羽左车车窗上,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