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你这次回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他纠缠吗?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纠缠下去,不死不休。
身体被萧澄翻了过来,她不再抗拒,如同木偶般,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
萧澄从后面进入。
苏茜闷声的哼了声。
逆光下,两人的表情都带着悲凉而痛楚。
再次从萧澄的旁边醒来,苏茜累极了,双眸对上萧澄深邃的目光,心逐渐的忘下沉,最后恢复平静。
“苏茜,我们结婚吧,否则诚诚上不了户口。”萧澄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近乎征求意见。
此时苏茜若细细的品味,便能发现。
听到诚诚的名字,苏茜的心微动,却并不说话。
看着她沉默,萧澄再次翻身压在她身上。
这一次,苏茜蹙眉,冷漠的推开他:“萧澄,你跟着我回酒店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我上床吗?我以为六年前你以为厌烦了我。没想到我这样的女人还能让你有兴致,也该是我的荣幸了。”
萧澄原本灼热的唇顺便冰冷,固执的低头问着她的唇。
“就当是吧,都差不多。”萧澄沉默了很久,低声的回了句。
澄天
唐小葱来回的在萧澄的办公室里踱着步子,脸上挂着不耐。
于童则很安静的坐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小童,你说我要不要和澄说苏茜的事情。”唐小葱的样子烦躁极了,满脸的不耐。
于童沉默了很久,低声的回了句:“暂时先不要告诉他,等查清楚了吧。”
听着他的话唐小葱迟疑了片刻:“那暂时先不说?”
“不说了吧。”于童的语速出奇的慢,一字字的说着。
片刻,唐小葱,低声的说道:“也怪我,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她会在那里。”
于童俊美的脸上闪过心疼,低声的说道:“都过去了,我想苏茜想要忘记一切,萧澄也不会想知道的。”
两人的话题没有在这上面继续。
唐小葱压低了声音突然低声的问道:“你喜欢苏茜吧。”
于童的目光动了动,毫不掩饰的应了声。
唐小葱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坦然:“小童,她是澄的女人。”
在唐小葱的价值观里,兄弟的女人自然是动不得的,谁都不能做那种拆人墙角的事。
“他没有好好保护她。”
于童的话把唐小葱堵住了。
他干涩的笑了笑,然后摸摸头说道:“我还是给澄打个电话吧,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于童摸摸的低着头,没再开口。
萧澄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看到萧澄,唐小葱小声嘀咕了声:“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我们俩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
萧澄的目光沉了沉,低声的说道:“小童,关于诚诚的事怎么样了?”
于童摇了摇头,低声的回了句:“老师说今天太仓促,明天还要继续检查其他方面的。纪微已经把他送回去了。他对人的防备很强。”
他说的很简单,并不是有所隐瞒,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诚诚对人的抗拒心太强,老师想要催眠他查出他自闭的原因,都催眠不了。
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萧澄没再多问。
唐小葱看着萧澄,几次想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沉默了。
“小唐,让你帮忙查的事情查到了吗?”唐小葱愣了愣,朝着于童看了眼,最后低声的回了句:“暂时还没,这个差事你让纪微做吧,我先要回趟英国。昨天接到消息说赌场里好像接了个新客,也是叫徐清,我回去看看。徐子颖和徐清已经消失够久的了。”
六年前,徐家倒闭后,徐清和徐子颖很快就消失了,一度没有任何的消息。
后来根据唐小葱得到的消息,徐清曾在拉斯维加斯出现过,还因为还不出赌债自己砍了一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