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怎么了?”
将人抱到他房里的卫生间门口,江许舟轻描淡写,“回来路上开太快,出了点小意外。”
“你先进去,”江许舟垂下眼睫笑起来,带着点微微的羞涩,“我不懂你们女孩子那些,买的多了一点,就放在架子上,你挑着用。”
姬棠心这会还有点没明白什么东西挑着用,只是听话的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看向架子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摆满了卫生巾。
小腹依然疼得厉害,但她在这一瞬间放松了很多,心里的忐忑和尴尬烟消云散。
顺便换好了裤子睡衣走出去,江许舟就站在门口。
明明离床也就十多步,他还是将她打横抱起来,小心翼翼放置到床上,床头摆着药和温水。
“来,张嘴,先吃一颗止痛药。”
姬棠心看着躺在手心的那粒胶囊,乖乖低头将嘴巴贴上去,药刚到嘴里,温水就递送过来。
“药效得等一会,”江许舟喂完水,又拆了一包益母草冲泡,“再喝这个,医生说也有缓解作用。”
姬棠心嗅到气味,皱眉别过头。
她都已经这么难受了,怎么能让自己的味蕾也跟着遭罪,喝这么难闻的东西。
江许舟也不勉强,放下杯子,坐在床边看她,“能睡得着吗?”
姬棠心气若游丝的叹气,“疼,疼到睡不着。”
其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这么个人在身边陪着,她觉得比刚才好多了。
甚至她还有心情把目光偷偷往江许舟腰腹的地方瞅。
江许舟隔着被子,将手搭过来,“我帮你揉揉小腹,你闭上眼睛睡。”
“嗯。”
姬棠心闭着眼睛,能感受到透过薄被轻柔的力道,一圈一圈的揉着。
难以忍受的坠痛,真的轻了许多。
那只手就像不知疲倦一般,毫不停歇,逐渐的,止痛药的药效上来,姬棠心被困意彻底拉近睡梦里。
江许舟听着清浅均匀的呼吸,揉在小腹的手往上移,将不知不觉垂下脑袋,盖住了姬棠心嘴鼻的被子往下掖了掖。
睡沉的人睫毛长而浓密,卷翘的像是洋娃娃。
将散乱搭到脸上的头发轻轻拂开,江许舟看了良久,手指极轻的,蹭了一下睡着后像小松鼠一样,微微鼓起的脸颊。
姬棠心早上醒来,死去活来的痛感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点不舒适。
抬头往沙发上看,已经没了江许舟的身影。
从房间走出去,听到了一楼厨房的响动。
姬棠心环顾一圈,没有看到佣人和管家的身影,“今天还是只有我们在家吗?”
“嗯,这两天他们都休息。”
姬棠心窝进客厅沙发,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觉得他真不容易。
这么大的房子空在这里浪费不说,佣人们还偷懒,主人来了全都回去休息。
外面的天气格外阴沉,吃完早餐,姬棠心裹着小毯子坐在放映厅,手里捧着江许舟做的红枣桂圆糖水,小口小口的喝。
“你今天还是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江许舟选了部电影放映,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吃完早餐没多久,又喝完一碗热汤,姬棠心摸了摸圆滚滚鼓起来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嘟囔,“好多了,就是感觉还有点冷。”
人类的生理周期,比她是龙时渡劫还要虚弱。
“哪里冷?”
姬棠心把小毯子盖着的脚往外面伸出一点,莹润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脚。”
明明是夏天,并且吃完喝完裹着毯子,双脚也还是像被无情冷冻过一样,没有温度。
江许舟拉住小毯子,把她的脚盖上。
随后托住抱起来,掀起睡衣一角,捂了进去。
江许舟掀衣服的速度很快,但姬棠心还是一眼瞥到了昨天看到过的腰腹,怔怔看着,脚就被抱起来了。
小毯子在捂进去的时候,滑落了一点,小拇指贴到了劲韧的肌肤。
姬棠心没想到,手没能摸到的腹肌,脚先蹭到了。
在生理周期结束这天,正好迎来了自然岩壁攀登锦标赛。
这天不光是登山协会的人早早过来,姬棠心还见到了教练李松。
“这次比赛,是第一次以华国为东道主的攀岩赛事,面对的是世界各地攀岩水平最高的对手,”李松的神色很严肃,“最近我也研究了论坛里呼声最高的热门选手,都是来自国外,不管是、f国、太阳国、还是奥地利的运动员,他们的确都有着非常亮眼丰富的比赛经历,以及绝对冒险的线路探索经验。”
他相信姬棠心的实力,但毕竟她接触攀岩的时间太短,没有什么积累,比起国内选手算顶尖,但在国外高手云集的情况下,多少就显得有些稚嫩了。
“你初次参赛就面临最激烈的竞争,尽量把心态放好,名次不重要,开阔眼界,对你现在来说就是很好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