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棠心冷冷盯着床边的两人,“你们节目组又想弄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工作人员疼到嘴角直抽,“对不起对不起,先松开,松开再说好吗?”
警觉性这么强也就算了,知道是节目组的人,竟然也半点不客气,这叫他们还怎么进行任务。
姬棠心甩开扣住的手腕。
“节目组是打算连夜把你们送到荒野丛林,”工作人员不好再隐瞒,说着又央求道,“麻烦你配合一下,不要惊动其他嘉宾,可以吗?”
姬棠心不得不说,这节目还真……挺有意思的,到的第一天就能搞出这么多事,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快些进入正式录制了。
“好。”她抱起小被子,跟着工作人员上了车,就看着其他嘉宾被轻手轻脚抬到车上。
想到等天一亮,熏香效用散尽,所有人从沉睡中舒坦地醒来,却发现环境大变样后的震惊,姬棠心就有些期待。
她也不浪费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拉起被子横躺下来,再次入睡。
天光乍亮,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照了下来。
“卧槽!”一声声世界通用语言,就像是会传染一样,接二连三的发出。
林安转动脑袋环顾一圈,呆若木鸡,头顶还支棱起一撮乱发,看起来满脸的怀疑人生,“我不是在做梦吧,屋顶呢?床怎么也没了?我为什么躺在地上?”
饶是始终沉默的顾朝,也忍不住皱起眉,“节目组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们也太丧心病狂了,”庄白铭嫌弃地拍掉身上的草屑,抱怨道,“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什么都不能带,才来这么一出吧?”
程方摸着下巴上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出来的肿包,“你们节目组是不是有大病?”
关黛在醒了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头捂起来,没有镜子,就只能用手摸着整理头发。
童棉棉睁大迷茫的眼睛,下意识靠向姬棠心,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喂——”
“能够听到吗?”
毛文宣的声音在滋滋两声后,传出来。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一位工作人员手里的对讲机,很显然,编导现在还不敢出现在众人面前,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明南嗤笑一声,“行了吧,省去废话,赶紧说规则,不就是个荒野生存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节目组还能弄出什么来。”
对讲机静默了一瞬,别人节目的嘉宾都是唯唯诺诺,他这个节目的嘉宾恨不得上房揭瓦。
但嘉宾再桀骜不驯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他看中这点才把人邀来的。
毛文宣省去了客套和开场白,“这里是接下来你们一周要生活的地方,节目组会给你们每人一个背包,里面是生存必备品,你们只需要安稳度过这一周即可,期间会给你们投放一些额外物资,比方饮用水、面包、香肠、花露水等等,获取额外物资,全凭你们的本事。”
“同时,节目组还有隐藏任务,能够完成的嘉宾,将会得到赞助商福圆纸业的二十万资金奖励。”
“这就是本次节目的规则,非常简单,我和观众期待你们的表现。”
林安当即笑了,“节目组这么穷的吗?饮用水、面包、香肠,这些送给我,我都不稀罕,竟然还成了需要本事获得的额外物资。”
姬棠心竖起耳朵,注意点全都在编导最后说的二十万资金奖励上,隐藏任务?
她环顾一圈,山野茂密,林间叽叽喳喳的鸟鸣清脆,不远处的灌木丛轻响,一只灰褐色野兔转瞬消失不见。
暂时看不出隐藏任务的端倪,不过这里真的是一处没有任何人工痕迹的荒野,看向自从醒了,就拉着她的手不敢松开的童棉棉,姬棠心问道,“节目组能确保我们在这里的安全吗?”
关黛虽然不喜欢姬棠心,但自从节目组没节操的整蛊,先是蝙蝠,又夜半运人,再到现在看起来就一片静谧幽深的林子,多少有些害怕。
这跟她以前接的综艺完全不一样!
她连忙附和着追问,“导演,这山野里该不会有蛇、狼、熊什么之类的吧?”
如果不是有摄像组和节目组工作人员一路沉默跟随的话,他们哪里像是来参加节目的,完全就像是被遗弃在这里。
其他嘉宾也纷纷提出质疑,然而对讲机里,再也没了毛文宣的声音。
“这他妈什么破节目!”骂归骂,众人也只能走向空地中央,那里整齐划一摆放着九个背包,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节目组安排给他们的生存用品了。
姬棠心打开包一看,简易帐篷、两套统一束口的换洗衣物,两瓶水、几包压缩饼干、柴刀等等。
“这是什么?弹弓吗这是?”林安一边把包里的东西往外掏,一边忍不住碎碎念的抱怨,“节目组这不是整人玩吗,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好歹你也放几样我能看懂的工具啊。”
顾朝瞥了一眼林安拿在手里的东西,“这是生火棍。”
“生火棍?”
“该不会是让我们自己生火吧?节目组给个打火机或者一盒火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