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麻烦看好你的母亲,别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待看清了来人,李哲毫不留情地嘲讽。
沉沉地眸光落在李哲微扬又带着冷光的唇角,韩晋抿紧了唇,
咬不咬到人倒是未知,倒是被狗吠了一脸口沫。
轻扯了下唇角,韩晋清冽的眸光落在李哲阴郁的脸上,在脑海了努力搜寻属于他的讯息,却并没有任何的特别,而从他一身护住魏小聪来看,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一般。
意识到俩人的关系似乎比一般人还要亲密,韩晋摹地胸口沉闷,不悦滋生。
韩夫人,我和你和韩家没有任何的瓜葛,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魏小聪冷冷地扫了眼被邹源侧身阻挡着的周秀芬,闷闷地舒了口气,转而对李哲说,
别理不相关的人,我们走。
魏小聪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像个笑话般被围观,还要撕开自己的伤口鲜血淋漓。
点点头,李哲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病区走去。
贱人,你最好永远消失,你明明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出现。
周秀芬笃定她会永远地消失在他们的面前,永远不会出现,却不料还是在韩晋的面前,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韩晋,你为什么帮着那个贱人?我要报警,我要她坐牢!
我不可能让这样的女人留在你身边,也不可能让她踏进韩家的大门半步。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她就休想踏进韩家的大门,要想进去,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目露凶光,周秀芬一句接一句地吼了起来,兀自地沉溺在自己的想象里。
太阳穴刺痛,韩晋抚了抚额头,眼见周秀芬如此激动,缓了缓口气向她解释道,
妈,你想太多了。
我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之所以出现这这里有她自己的原因。
摔伤了让医生给你看看,这点事就别报警了。
怎么摔伤的,韩晋不知道,但他可以笃定魏小聪不可能无缘无故将她推倒,而她总是如此极端,那些刺耳难听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对魏小聪是伤害了一遍又一遍。
这点事?韩晋,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我摔伤了你说才这点事?
我是你母亲,我居然比不上那个贱女人!
周秀芬眼泪哗啦啦地流,忽地意识到自己孤军奋战,而她的儿子还在敌军阵营,她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让她的儿子站在她这一边。
好啊,你是恨不得我死了恨不得让那个女人进韩家的大门。
周秀芬伤心欲绝地喃喃低语,颤抖着手指向韩晋,
我千里迢迢来到,我得到的对待就是这样。
我想你们都是盼着我死的,死了你们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今天,我就死在这里了,我就死在这里了
忽地转身,周秀芬闭上眼猛地想要撞向墙壁。
妈!
韩晋大喊了声,想扑过去却直挺挺地摔下轮椅。
夫人
有了刚才的教训,邹源一直在侧惴惴不安地注意着周秀芬的神色,在她猛地转身要撞上墙壁时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臂,却脚底一滑,也摔倒了,并没有完全拉住周秀芬。
啊怎么回事?快,快
来往的人群乱哄哄地尖叫了起来,很快护士和医生也跑了出来,将额头满是鲜血的周秀芬推到了抢救室。
喧闹的病区重归于安静,彷如刚才发生的血腥并不曾发生。
楼下的普通病房里,周秀芬脸色苍白地昏睡着,床尾是一言不发的韩晋。
晋哥,今天你也累了,你先回病房休息,夫人被注射镇静剂没几个小时醒不来,要是夫人醒了我马上通知你好不好?
医生说了,夫人的伤口不深,不会造成脑部受伤,你别担心。
或许是因为被他拉了一把,周秀芬即使头部撞墙,但伤势不重,简单处理了伤口后曾经醒来,只是情绪激动,又是砸东西又是癫狂地拔针头,所以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一瞬不眨眼地凝视着周秀芬的脸,韩晋摹地觉得她老了,两鬓参杂着丝丝白发,眼角也下垂了,明明是该安享晚年的人,却似乎多了他以往不曾知道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