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宁在秦楠的带领下,来到前台对话。
您好您好,请里面稍作等待,马上就好。
前台很热情的引领着他们走进了里面的贵宾室。
待遇方面,跟外面那群坐在走廊等待的网络歌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走廊及几个年轻人甚至在议论:
什么鬼他们凭什么直接进去?
你聋子啊?没听到吗?人家是企鹅音乐的负责人!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网抑云的签约音乐人呢。
你懂个鸡毛!那位女负责人带着的人没看见吗?你不认识?
谁啊?
沈鹤宁啊!人家两首现场未修音的live版本原创都上了各大平台榜单前十!现在肯定是签了企鹅音乐,来录歌的呗!
你跟人家能比么?你恨不能求着网抑云签约,人家估摸着得是各大平台高价求签约,而且还是有专人负责带,不跟咱似的,用个最基础的录音棚还得等大半天。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的歌也不赖!
那你好棒棒哦。
新生代音乐人有一个通病,自视甚高,觉得自己的音乐完全能拳打天后,脚踢天王,并因为某些小傲娇而不承认别人音乐的好。
但即便他们再不承认
人家也畅通无阻的被尊敬的迎进了贵宾等候室,不像他们,仍旧只能在走廊等待。
为啥他们是这待遇,人家是那待遇,但凡仔细想想,也不至于如此。
沈先生,咱们得稍等一下下诶。
落座贵宾室。
秦楠跟录音棚官方的人聊了几句,方才回来,带来一瓶润喉糖,并对沈鹤宁温柔的说:
咱们订的是最内间的录音棚,不过咱们来的有点儿小晚,所以他们提前让一对组合进去录了。
还晚啊?沈鹤宁忍不住翻翻白眼。
害,谁让您非要睡懒觉来着。
你那意思怪我?
我可没有说哦。
回头我要是再有歌跟你们合作,指定要你们换个人来。
啊?为什么呀?我不好吗?还不够贴心吗?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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