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渐变,已经带了重重的暗红和狠意。
唐糖眼眸惊恐,想要开口却又发不出任何一个字来,只能抓着他的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拼命的要将这个男人给推开。
秦笙眼底有些发红,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将她给推到了门口不远的沙发上。
“为什么要订婚?为什么要答应季原!为什么你要推开我!为什么!”
秦笙怒红着眼,猩红的血色倒映出女人那仓惶害怕的样子。
唐糖干涩的扯了扯唇,她听到他的质问,很想要笑出声来。
为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因为季原爱她啊,能为了她跟家里人抗衡,季原的家人也不嫌弃她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他们会真心接受她。
可是秦笙的父母不会,他们只有羞辱,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她是个女人,她会累,会难过,会想要个真心疼爱的家人。
她冷冷的轻笑,抽出了被男人给压在身下的双手,灵动的比划,“因为我想嫁人了啊,因为他们不会嫌弃我是个哑巴,是个高攀你们秦家不要脸的贱女人啊。”
秦笙被她这般讽刺,心口处越发难受。抓着她的手,不准她在继续说下去。
“不会的,以后都不会了。不要嫁给季原,唐糖,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我不准许你嫁给他。”
他声音低沉沙哑,因为喝酒的缘故,显得难受的黯哑。
唐糖摇了摇头,只想将他给推开,双手又被男人给抓住,她只能无声的动着自己的唇,“秦笙,我不爱你了。”
剪短的几个字,秦笙还是看明白了她嘴里说的话。
那无疑对他就是一种凌迟的报复。
“不,我不准。你是我的,唐糖,你只能是我的。”
秦笙低下头,一边重新又吻着她的唇,一边低低的呢喃。
“不要――”
她在他怀中挣扎,双脚拼命的踹着他,可是这样只会激怒他心里的那团不甘和强烈的欲望。
“唐糖,我接受不了。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季原订婚。我不可能放弃你。”
他低低的模糊不清,不管不顾她的反抗,大手一扬。
她眼看着他的疯狂和痴迷,唐糖想要制止,可是却都无能为力。
……
茗烟到了意大利,在霍遇的陪同之下,倒是一天天将身体养好。
两个人住在霍遇回国前的别墅里,她心里明白霍遇对自己的感情,却又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晚上吃过晚饭,茗烟收拾好了厨房碗筷,提着家里的垃圾就出门。
霍遇见到她出门,站起身就要跟着一块。茗烟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出门丢垃圾,又不是要出远门,不用陪着我。”
她特意扫了一眼霍遇身上单薄的居家服,“外面冷,你还准备要换身衣服在陪我出去丢垃圾?”
“好啦,我很快就会回来,再说这地方很安全,又没事。”
她提着垃圾就关了门出去。
昏黄的灯光下,映射出了身姿窈窕的女人。茗烟将垃圾丢进了垃圾桶,转身准备要回去时,却是突然一道强烈的车灯就扫了过来。
茗烟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来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她耳边只听见有关车门的声音,紧接着似乎就有一道男人的身影逆着灯光而来。
等到那人走进时,茗烟才隐约的看清了男人的脸。
眼眸颤了颤,脸上闪过一阵惊愕,茗烟随即转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