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茗烟一声冷笑,突然想起了上次看到跟着顾晏谦一起吃饭的女人,她不由的眯了眯眼。
“我知道了,是不是上次跟你一块吃饭的女人?我记得她刚好是一头中长卷的金发。”
顾晏谦呼吸都沉了一下,“我跟她只是朋友。”
她点了点头,轻笑。朋友啊,多么简单敷衍的两个字,可是她怎么看就觉得有猫腻呢。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索性扔掉了手里的头发,将他的衬衫扔回在了床上,转过身就往外走。
“茗烟,别闹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眼里有丝丝的疲倦之色。
“闹?”茗烟轻笑,觉得有些乏累,实在是想跟他继续纠缠下去,“我要是闹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伸出手钣开他的手,茗烟大步迅速逃离了出去。顾晏谦从后追出来,恰好遇到了从外走进来的刘特助,他只能看着她进了电梯然后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茗烟心里有些气,可是偏偏却又发泄不出来。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打车就回了家,刚准备躺下,门铃又响起。
她看到门外的是一名很时髦的女人,她有些微怔,打开了门,门外的人见到她也是一怔,明显有些惊讶,“请问顾晏谦是住在这的吧?”
茗烟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那女人,“是的,他现在还在上班,你要找他就晚上在来吧。”
“那你是……”女人轻轻的笑了笑,“请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茗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试探,她有些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如果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那女人脸上一僵,打开手里的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块腕表,“这是他昨晚掉下的,我是替我姐还表的。”
她没有伸手去接,打了一个哈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还真不能替他收下。你要还表的话可以去公司找他的。”
她说完,然后就要作势关上房门,而女人明显有些着急,手掌迅速的撑在了门上,“请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在他的家里?”
质问的话,仿佛她是一个抢了他人的第三者。
茗烟挑衅的勾起了唇瓣,“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实在太困了,请自便。”
她说完,毫不客气的就关上了房门,将那个女人给挡在了门外。
真是太可恶了,昨晚还把腕表掉在那了,殊不知道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解下了腕表。
不再去想,她索性回屋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
斜阳已经西下,天边染红了一大片的茜草色。
唐糖被锁在车里已经大半天了,可是外面的男人丝毫没有想要放她离开的意思。
她重重的拍打着车窗,男人终于是吸完了手里的最后一根烟,这才将烟头扔掉,转过头来看着车里捶打着车窗的女人。
他走上前,解开了车锁,然后打开车门,唐糖一下就跨了下来,抬起手来,毫无征兆的一巴掌就甩在了男人的脸上。
她恨恨的瞪着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回去的路走。
秦笙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唇里隐隐有些冷意。
女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的越来越小。秦笙这才追了上去,唐糖想要逃,可是身后的男人腿长,没多久就追了上来。
他拉着她的手不放,指腹圈住她的手腕,带着灼热的温度,烫的她心里都在发颤。
她唇瓣微动,她虽然发不了声,可是秦笙却是知道她是在骂自己。
“我送你回去。”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能妥协的抓着她的手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她挣扎着手臂,想要从他的手中抽出,只是男人一手抓着她,顺势就将她给圈进在了自己的怀里,“别挣扎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在这等天亮。”
唐糖被他带着回到了车里,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