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真能随意的想打我就打?傅云安,我告诉你,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你们越在意的我却偏偏就要毁掉。赶紧签字,把属于我的股份还给我!”
茗烟突然眉目一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凶狠,那种强大的气势,让傅云安都忍不住的有些害怕。
“你想得美,这么多年,傅氏是在我的努力下才壮大的,你想要百分之二十绝不可能,我给你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傅云安你还真是这么的贪财势利。连死去的前妻留下的财产都要霸占,你都不怕半夜会被鬼缠身啊。告诉你一分不少,百分之二十。我给你最多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三天之内不给我回复,我们法庭上见!”
她高傲的嗤笑一声,傅云安气的抓着那些文件就撕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看着傅云安如此的疯狂,眼底的温度越来越冰冷,“你随便撕吧,反正是复印件,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几千份让你撕个够!”
她说完,转身就走,却是刚走到门口处,就见到了走进来的沈铭。
男人在傅云安的办公室见到她,显然是有些震惊,“茗烟,你来找你爸?”
她疏离的看了他一眼,侧过身挪开了一段的距离,“沈先生,请叫我傅小姐或者顾太太,我们之间还没这么熟。”
茗烟说完,在男人的怔愣中,已经迅速的从他身旁经过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了嗒嗒的声响,茗烟听着这声音,就像是那些曾经最刺耳最令人厌恶的事情。
可是如今,她却是觉得大快人心。
“茗烟。”身后有人开口叫住了她。
茗烟听到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脚步微微的一滞,却还是没有停下脚步来。
男人的步子很快就追了上来,粗粝的手指抓着她的手腕,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
“茗烟,你来是不是找你爸拿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沈铭抓着她,目光里有些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她笑了笑,目光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陌生感,“这好像是我跟傅先生之间的事,沈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再说了,你问了我就得必须告诉你吗?”
“茗烟,你何必说这样的话。我只是不想让你走错了路毁了自己。你为了拿那些股份,你就随意的找个男人结婚,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暮年的不负责任!”
暮年,她心口处有着一股细细密密的疼。
那个男人啊,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男人。
“沈先生你这是在质问什么?暮年已经不在了,难道我就要一辈子背着这个包袱,永远走不出,不能恋爱不能结婚,然后一个人孤独到老?他已经不再了,我想他知道也一定会支持我的。”
沈铭像是无法接受的摇了摇头,“你怎么可以这样,他用命救了你啊,你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抛弃他。你还记不记得,你真是狼心狗肺,他真是死不瞑目!”
“沈铭,我告诉你,我对不对得起他,抛没抛弃他,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而不需要跟你这样的一个外人解释。”
不想在继续下去,茗烟懒的跟他在纠缠。只是心里还是有一些的难过,曾经多么好的朋友啊,可是最终却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一步。
可是过去的已经过去,她再也不会在留恋了。
沈铭目光深邃的盯着她离去的身影,他见到她走到电梯门口,然后电梯门打开,里面就出现了一道颀长的男人身影。
“顾晏谦!你怎么来了?”有些惊喜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沈铭见到女人脸上都是甜蜜的笑。
她一把就扑进电梯里男人的怀里,仰起头来,眉眼弯弯。
男人伸出手来,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我来接你回家。”
“你是怕我被欺负吧?”她笑着看着他,男人伸手按电梯箭,目光落在了沈铭的面上,危险的眯了眯眼。
他邪肆的勾着唇,朝着男人挑衅的露出了一个笑,电梯门缓缓的在沈铭面前关上。
在关上时,他见到男人低下头来吻住了女人的唇……
沈铭的脸色在那瞬间彻底的变得难堪又漆黑,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目光闪烁着无比的怨恨和嫉妒。
十年了,这个女人眼底始终都是没有他的存在。
以前有江暮年,江暮年死了后,他以为自己能代替站在她的身旁。可是……
傅云安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还有着丝丝疲倦,“沈铭你来了啊,我们进去坐,我有事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