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彻底清醒了。
糟糕,他又ashash
懊恼的情绪汹涌的席卷而来,中原中也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触碰自己留下的伤口,只将吵闹不休的手机递给公羊律,轻声唤她。
律,织田作之助找你。
公羊律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茫然了一会儿,才渐渐反应了过来。
助哥?
嗯。
公羊律松开被她一直捏在手里的衣角,想坐起来却失败了。
浑身无力的感觉让她难得的有些羞窘,不由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不敢看他,几乎是闭着眼睛从他手里手接过了手机。
谢、谢谢
中原中也看也没看自己被捏得皱成一团的衬衫衣角,轻抚了一下公羊律凌乱的发丝,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出去找点东西。
公羊律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等中原中也离开了,她才总算平复了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又努力深呼吸几次调整气息,才若无其事的接起了已经快要自动挂断的电话。
她还没开口,电话那端就传出了严肃的声音。
小律,中也那个变态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公羊律愣了一下。
太宰先生?你跟助哥在一起吗?
嗯,没错,不过这个不重要。现在小律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蛞蝓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这就带上你助哥过去揍ashash哇啊织田作!
太宰治的声音陡然远去了,公羊律听到织田作之助淡定得一如既往的一声抱歉,我这边比较急,而后他的声音就清晰的传了过来。
阿律,你织田作之助微妙的顿了一下,方便吗?
公羊律脸上一烫,本来都平复了的心跳再次乱了起来:助哥你不要听太宰先生胡说啦,我和中也什、什么都没有做
电话那端远远的响起了太宰治意味深长的哼声。
公羊律的脸更红了。
但她仗着电话那头看不到,就继续强装冷静的说话。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助哥,我这边没什么事的啦。
织田作之助嗯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说:你赶紧回来一趟,鬼灯大人来了。
这下是真的冷静了。
公羊律应了下来,然后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
鬼灯来找他们,只可能是跟任务有关。
如果任务完成了,鬼灯只需要给他们发一封邮件就成,犯不着特地跑这么一趟。
也就是说ashash
那个任务,怕是出问题了。
唉,好麻烦哦。
公羊律边想边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手指无意间擦过锁骨,清晰的刺痛令她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别动,让我来。
中原中也皱着眉头快步过来,弯腰仔细看了眼她的锁骨,确认没有再流血后,他打开不知在哪儿找出的医药箱,翻出棉签酒精药膏等物,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伤口。
公羊律其实觉得自己没这么金贵。
一点点小破口而已,哪需要这样仔仔细细的清理上药?
放着不管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啦。
就是没想到中也这么爱咬人,接吻的时候也经常忍不住的咳。
想起方才的事,公羊律的视线不由得游移了一下,脸上又有些发烫了。
也再次意识到,那一通电话究竟打断了什么。
呜哇好尴尬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