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齐靠坐在榻上,手持一本书刚好好生读一读,便感到体内一阵阵的发虚,带着些许的疼痛,微微皱了皱眉头,忽然眼睛一锐,转向门口,之间一群人已是冲进了房间。
“各位来此不知有何贵干?”东方齐忍住不适,开口问道,
“自然是好事。”来者冷笑着看着东方齐,“感觉不舒服了吗?是不是感觉很虚啊?啊?哈哈,实话告诉你,刚中了蛊的人都是这个反应。不用再兄弟面前装了,想靠着东方不败,也得看看东方不败是个什么货色。不过……看你的小摸样也确实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兄弟几个陪你也玩玩啊?”说完,哈哈大笑,眼神里的得意已是早已溢满了。
旁边人伸手碰了碰那人,“行了,快点办正事,待会等一切尘埃落定,咱们还不是想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别耽误事,上官堂主还等着呢。”
“行了,知道了,来人,把我们的旭齐公子小心的抬出来,别磕着碰着,那细皮嫩肉的要是青了紫了,东方不败还不得心疼死啊!”说完,自己先上前拧了一把东方齐已是开始冒虚汗的脸蛋,一时间,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众人一冲而上,拽着东方齐就往外拖,东方齐想要反抗,确是有心无力了。
再说议事厅,东方不败刚到达议事厅,坐在往常的位置,叫人带长老和堂主过来,吩咐之后便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他也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可惜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真是奇怪。
待到被告知人已到齐,这才睁开眼睛,却发现长老和堂主人竟是少了许多,当下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其他人呢?童百熊去那里了?”看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童百熊这人。
上官云当下上前,跪下回到,“童堂主前些日子下山办事至今未归,属下已派人找寻,至今仍无消息。请教主降罪。”
“行了,起来吧。让曲非烟进来。”东方不败越发觉得身体不适,“其他人呢?”
随着东方不败的吩咐,曲非烟进入了议事厅,左右看了看,暂时站在了最后。
“回教主,其他人的踪迹,属下不知。”上官云起身,缓步后退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属下听闻圣姑有事找教主商议,现下人就在厅外,教主是否召见?”
“让她进来吧。”东方不败无所谓的回到,对失踪的人踪迹并未过多询问,
圣姑缓步走入厅内,与往常不同的是,今日的她带了面纱,身上也带着一股清香。
“圣姑参见教主。”任盈盈跪倒在地,如往常一样。
“起来吧,不知圣姑见本座有何急事?”东方不败侧身靠到了椅子的侧面,调整了一下坐姿,
“盈盈有一事想要请东方叔叔帮忙。”任盈盈起身,抬头直视着东方不败,其实东方不败这许多年对她不错,可惜的是,她还有父亲,而偏偏,是这个人害了她的父亲。
“说。”东方不败言简意赅了,难道……他中毒了吗?这么想着,他眼神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任盈盈自然发现了这一点,但心下更无担忧了,“盈盈想请东方叔叔让出教主之位。”
“……你说什么?”东方不败冷下脸,看着任盈盈,“你想让本座让出教主之位?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盈盈自知武功不济,不能为父报仇,但并未意味着盈盈没有这个本事。”任盈盈毫无怯意的回道,“当日你偷袭我父,囚禁他至今,就应该想到有今日。”
“……谁告诉你的?恩?”东方不败眯了眯眼睛,神色很危险,见到他这一表情,下方剩余的长老和堂主们纷纷变了脸色,有些胆怯起来。
“不论这是谁告诉我的,这件事都是事实。我父亲已经回到黑木崖了。”任盈盈也有些腿软,但她不能退缩,现下她也没有心思再跟东方不败周旋了,反正他们已然是胜券在握,不必浪费唇舌了。
“带人进来。”任盈盈吩咐道,
接着,便是一群人闹闹哄哄的拖着一人进入了议事厅,将人扔在了地上,东方不败瞳孔顿时一缩,杀心顿起,却不知什么原因,未立即动手。
任盈盈看都没看那人,“既然人都到了,我也不妨实话跟你说,你的身上已是中了剧毒蛊,那蛊一旦被我身上的香气催动,便是不死不休了。你也不要想着同归于尽,你的心头肉在我的手里,想要他好过的,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说完,还特地扫了那人一眼,却不料,这一眼便让她差一点跌倒在地……“令狐冲?!!!”
任盈盈飞快的跑到东方齐的身边,不顾周遭人诧异的眼神,有些慌乱的想要扶起他,却不知从何下手,“你这是怎么了?”说完,才想起一件事来,“你就是旭齐??”
怎么可能呢?令狐冲怎么会变成旭齐的呢……难不成?他来日月神教做正派的卧底吗?这样就一切都说得通了,任盈盈有些心乱,她怎么也没想到,定下的毒计竟然是用在了她的心上人身上。
一时间现场有些冷场……
“还等什么,杀……”不知何时,一个带着十足的冷意和杀意的声音响起,顿时场面立刻混乱起来,刀光剑影成片,血流满地。不紧紧是议事厅,就连外面仍是杀声漫天。
任盈盈有些愣神,还未反应过来,一切便已尘埃落定,看着高高在上的东方不败早已站立起来,居高临下,冷笑地看着她,而在他旁边的……恰恰便是刚刚还躺在自己旁边的令狐冲……
上官云甩掉刀上的血,放回刀鞘,走上前跪倒在地,“上官云参加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