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说着,冷笑着转身。
“你等等!”
苏长河听完她刚才那些话,整个人紧紧绷着,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苏市长?”
苏长河脸色更难看,“她们……对心仪做了什么?”
心仪,
苏长河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苏荷的妈妈,
很多年前,就死于非命。
苏荷冷笑,
“有些事,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来得更幸福。苏市长,您还是做个幸福的人吧。”
说完,苏荷再也没有回头,径直就走了。
“苏荷!”
门框内,苏长河的怒吼还没有停歇。
苏荷一离开门板那种想要哭的冲动全然就冲上来让她再也控制不住,
但是她死死的、拼命的忍住,
因为她曾经告诉过自己,不允许,再为苏家人掉一滴眼泪。
苏荷离开了这里。
她刚一离开看守区,步入办公区。
没让她想到的是,一立黑色高大颀长的身影就已经静静的站在办公区等候她多时。
苏荷整个人都愣了一秒,
“商……景墨?”
男人俊美的脸平静的朝她看来,“结束了?”
苏荷垂眸,过了一秒,点头,“嗯。”
“那走吧。”
“好。”
苏荷跟上去。
到车上的时候,苏荷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是特意来接我的?”
“不然还会有人路过监狱?”
苏荷沉默了。
车辆持续往前开着。
其实,她今天是想来问爸爸,到底该不该公开的,
她也很渴望长辈的建议,谁知道他们就是这么八字不合,一见面就要吵架。
苏荷有点头痛,
商景墨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累了就睡吧,一会准备去试婚纱。”
苏荷原本的困意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
“婚……婚纱?”
男人眸沉静如水,
“有什么问题?”
“你真的准备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