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周源可不赞成,一扭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张脸。
看多了也就那样,周源心中想着,不像刚刚那般拘谨了。
老板娘为何这么说?莫不是我师傅臭男人一个。
莲花捂住嘴直笑,笑得花枝乱颤,都快要扑倒桌子上了,还是你懂我啊,你师傅这种人就是木头人一个,说什么只会嗯嗯啊啊。
原来他师傅是这个样子呀,周源故意撇了他一眼。
贺今朝闷着头,像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你师傅怎么想着把你带到锦衣卫来,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似乎是有一些嫌弃,她拿些手帕挥了挥。
周源眉眼微动,可能我适合那样的地方吧。
秀眉微蹙,莲花抿唇,似乎她每做一个动作都有着独特的风情,此时便让人情不自禁的怜惜于她。
便是周源,都觉得这姑娘可怜兮兮。
姑娘还没说话,贺今朝突然站了起来,似乎有几分不舒服。
喝好了没?咱们回去吧。
酒过三巡才作罢,他这才喝了一杯酒呢,贺今朝就要走了。
周源故作不满,扫视莲花,他每次来这里喝酒,就喝这么点?
手腕支着下巴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如冬日霜雪在月光照耀之下,散发莹莹的光芒,莲花嗤笑一声,酒鬼一个,没一罐子酒满足不了他,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吧。
谁身体不行了!贺今朝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面色阴沉。
其他客人都盯着老板娘看,心思放在老板娘身上,他这么大的动静,只把那些客人吓了一跳。
莲花不满的瞪着他,干什么呢?把我客人吓跑了怎么办?
走走走。拉起周源的袖子,贺今朝托着人往外走。
出了十里亭,贺今朝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后方。
大红色的灯笼高高挂着里面,人影重重欢,欢声笑语不断,即便隔这么远,也能够看见老板娘娇俏的身影。
贺今朝突然叹了一口气。
周源想到了一句话,热闹是别人的,孤独是自己的。
师父对这老板娘感兴趣?
你懂什么。贺今朝嘟囔一句,他们都不懂。
我若是不懂,其他人就更不懂了。
他好歹也是娶过老婆的,贺今朝单身糙老头一个。
我们这种生活打打杀杀的,不适合她,如果是别的姑娘的还好,莲花这丫头
若是跟了他,贺今朝只觉得自己养不住。
并不是说她会一枝红杏出墙来,而是贺今朝觉得自己过于对不住她,把她置于危险之中。
就如同周源一开始来锦衣卫时担心家人的安危。
你不懂贺今朝的话似乎是从牙龈里面挤出来。
这种复杂的情感,周源理解不了,但他知道这两人是两情相悦的,难怪莲花碰他那大刀的时候,贺今朝一点反应都没有。
从十里亭回去,已到了半夜,皎洁的月光高悬于天空之上,星汉灿烂,繁星点点,牛郎星与织女星遥遥相望,中间隔着茫茫无涯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