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
阮香好不容易下完一颗,拿晓得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她见林风桐将她的棋子摆在她自己的棋子旁边,也学着她的样子,将手中的白子放在原本白纸的旁边。
林风桐继续飞快的落子,棋盘上,她的三颗黑子已经连成一线了。
阮香还要学着林风桐的样子继续落子。
咳咳。林风桐适时出声,你看我的三颗棋子已经连成一线了,你要是再不挡着点儿,可就是我先赢了。
阮香懵懂的看着棋盘上的三颗棋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迟疑着将棋子落到黑子边缘处。
林风桐刚想夸这孩子孺子可教,棋盘上的白子却被人收了回去。
林风桐抬起头,就见阮香一脸懊恼的样子,奴婢不该挡着郡主的路,还望郡主恕罪!
林风桐:
把棋子放下,落子无悔懂不懂!还有,这只是随便玩玩的,不许让我,也不许动不动就说什么请罪,我有这么可怕吗?是会吃人的母老虎吗?
是!阮香见林风桐说了一大段话,赶忙将棋子重新放回去。
林风桐将粘在脸颊旁的发丝吹开,又放下第四颗棋子,然后目光炯炯的看向阮香。
阮香顶着这样灼烈的注视,颤巍巍继续挡住了林风桐的路,把她四颗棋子封死了。
她抬头看向林风桐,林风桐并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随后棋局继续。
只是
当林风桐被挡的怀疑人生的时候,她耐着性子说道:不光要防着我,你自己也要想着办法将五颗棋子连成一线才能算赢。
不料更有让人怀疑人生的。
只见阮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执起棋子的时候看了棋盘,讪讪地问道:郡主,这算不算赢了?
林风桐定睛一看,好家伙,五颗白棋明晃晃的连成一条直线了。
林风桐:
不玩了。林风桐放下棋子,转头看向廊外。
阮香还以为郡主生气了,忙又请罪道:奴婢再也不敢了,还望郡主恕罪。
林风桐转过头来就看到阮香胆颤心惊的样子,不由的笑出了声,我没生气呢,我哪有这么小气,这本就是游戏,玩玩而已嘛。
不过,既然你赢了,当然有点彩头,说吧,你想要什么,能力范围内的,我都答应你。
阮香摇摇头,奴婢不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我真有这么可怕吗?你说就是了。林风桐扶额,原主是不是对小丫鬟动辄打骂啊,或者她自己哪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会让她们这么怕自己。
阮香思索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奴婢没有什么想要的,陪郡主解闷,是奴婢的本分。
林风桐:
既然你没什么想要的,那这个送给你。林风桐抬手在自己发髻间摸了一只银簪递给她。
接着,不接就是看不起我。
阮香看着林风桐手中的银簪,犹豫着还是伸出了手,多谢郡主。
好了,我有些饿了,你们去拿些吃的过来,我自己一个人走走。说罢起身沿着长廊,漫无目的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