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柒送了个台阶,毛蛋也就顺着下了,揉了揉耳朵嘟囔了句什么也没听清。
见苗翠娥瞪他,飞快的从包袱里掏出一对棉花做的耳坠子,然后拔腿跑进了老太太屋里。
“奶,奶!你大孙子回来啦。”
苗翠娥掌心捧着一对儿棉花耳坠子呆呆的。
半晌一大口气才喘出来。
“这个逆子!一回来就知道咋气我,这孩子咋就这么缺心眼啊,给人买东西哪有送白的,不是白头花就是白耳坠子,这咋戴出去,哎哟哟不能看越看越气。”
“”
她现在说好看是不是也缺心眼?
曹小柒抿了抿唇,很快老太太那屋再次传出了嚎啕声。
跟杀猪似的。
“奶!嗷嗷奶!别打了啊!疼啊!”
“奶,我就是觉着这花儿好看看看嗷啊!”
“呜呜呜奶你怎么不相信,我真的是一片孝心啊!!!”
曹小柒默默的垂下了小脑袋,小手捏着那朵儿白白嫩嫩的头花想:我信你。
所以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
当天晚上,曹家所有女眷都收到了一朵白白嫩嫩的花儿,有的是头花儿,有的是钗子,还有的是耳坠子。
苗老太搁屋里头就收拾了一顿,这会儿由着毛蛋疯。
“好看吧?”
“好不好看?”
“藏莺,隔燕,你们也有份儿,高不高兴?”
毛蛋一手一个直接给戴上去,退后又打量了几眼,心里满意的不得了。
“好看,我就说我这眼光差不了。”
“谢四爷赏。”
藏莺胆战心惊的福身,都不敢呼吸了。
更不敢看其他几个主子的脸色,身旁的小隔燕有样学样,毛蛋终于高兴起来。
就说有懂得欣赏的嘛。
这么好看的花儿怎么就不好看了。
“瞧把你们高兴的,这么喜欢就从明个儿便戴着吧。”
藏莺:“”
隔燕:“”
心里苦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