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让这个婆娘给她儿子寻差事。
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脸上露出些许尴尬,难过的叹了口气。
“弟妹啊,你家小儿媳忘性可是够大的,我这个长辈见了面竟然都不认识了。”
“长辈?”
曹绒花不等潘婆子开口说话,一脸茫然的盯着潘家老妇瞧,直把人看得心里头发毛。
半晌伸手敲了敲自个儿的脑袋,也难过的叹了口气。
“娘,我从前总听人说这女人生了孩子容易变傻,该记得也记不住,没想到我如今连活生生的人都能忘了,这可咋办呀?”
“”
潘婆子差点憋不住笑出声,绷着脸瞪了她一眼,佯作生气道。
“瞅你这记性,别人都是忘东西忘点事儿,你倒是直接把人给忘了,还不愁哪天把我也给忘了。”
曹绒花摇头,笑眯眯的表心意,“娘,那哪能,我就是忘那也是忘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又不打紧。”
无关紧要的人?
老妇一张脸阴得吓人,抿着嘴胸口高低起伏。
这婆媳俩人一唱一和的骂人呢。
是不故意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潘绣花刚一直和她待着说话呢,曹绒花也没见消停,俩人根本没空一块算计啥。
想想儿子的差事,深吸口气忍下来。
“我可不是啥不打紧的人,要不我今个儿也就不来了。”
她就没盘算来。
还不是家里那死老头硬逼着她来,
还威胁她要是不老实去就换他去。
一听这话那哪成。
真让他来了,礼金得给多少,想想就肝疼。
不过幸好是来了,要不然去哪给儿子找这么好的差事去。
曹绒花惊讶这老太婆到了这会儿,竟然还能忍得住没翻脸,不像她一惯的脾气呀。
肯定有别的目地。
“那你是谁?我瞅着怪眼生的。”
她笑吟吟的开口。
旁边的宾客憋不住了,嬉笑一句。
“嘿,那肯定眼生嘛不是,又不常来往。”
“别说绒花了,我那会儿瞅着也差点没认出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