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黄的轿子起来,匀速前去轿子内坐的有谷蝶杨紫灵鸿蒙玛丽等人,他们是去王宫,王宫那里有更豪华的房屋,有锦衣玉食,这倒是其次,他们听苏破国王是有意思的人,他们正是想去见见这位有意思的人
轿子在路上不停行驶,轿夫难免累,累了便换人,交替班地抬轿子,轿子不曾停驻,一日便到王宫
国王很高兴见到苏破引荐来的人,国王的脸笑得如同花,像荷园里的荷花谷蝶话直接,问道苏破你是有意思的人,你有什么意思"
国王朗笑道是问我的兴趣我开始啊,兴趣有鸟蟋蟀鱼女人等等,可谓广泛你们是不知道,自打那日苏破带我出宫,我就对吃感兴趣,我对吃特别感兴趣,尤其是那炒凉粉我还对水果感兴趣,尤其是那香蕉我又对雨感兴趣,尤其是那雨我更对龙虼蚤感兴趣,尤其是那苏破带我去逮的龙虼蚤"
鸿蒙听国王这样,哈哈大笑,朗声道王的确很有趣,挺可爱我看国王气色好,看起来挺有精神国王,您能给我讲讲您在宫里的生活吗我很想听听"
"宫里的生活"国王嘿嘿笑着道,"其实我想当乞丐,当一名优秀的乞丐,这是我的梦想,我一直没有如愿我太高贵,高贵到孤独,我实在想平凡,平凡的生活原来有不完道不尽的美你们是不知道,苏破不在宫里的那几日我又去了好几次那个摊位,我买了炒凉粉吃,可好吃啦,可香啦你,我在宫里也没那样的生活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宫里吃吃睡睡睡睡吃吃,无聊了就去逗鸟逗蛐蛐取乐,厌倦了就四处转转逗逗宫女生活实在没什么味道可是,当遇见苏破,我知觉生活一下就鲜活起来,我以前的日子真不该叫生活,应该叫生死,因为就是死气沉沉,没有灵动的快乐"
鸿蒙向国王道能找到自己的乐趣,是一件好事情能有所做,有所乐,便是好的事情您要是还喜欢,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吃炒凉粉"
"一起去吃炒凉粉"国王兴奋,"这太好不过这样,我们还去苏破那天带我去的那个摊位,那家的炒凉粉做的老地道啦"
完话几个人便出宫,经过一条街便到达那个炒凉粉的摊位卖凉粉的是个女的,是个肥胖的女人,她粗壮的腰上绑有一个白底蓝格子的围裙,她粗壮的胳膊时不时挥动着锅铲炒凉粉的香气在她手下悄然而生
"哎哟,"炒凉粉的胖女人见到国王,心跳加速,"您坐里边吧,里边安静,今天你们所有人的饮料免费"
国王打头,后面人跟着到里面的一张桌子旁,纷纷坐下来
"好香啊,"杨紫灵转头对苏破道,然后开心并且温暖地笑起来
"这里的炒凉粉估计是这条街道最好的一家,规模也是最大的,生意挺红火"谷蝶一边打量摊位一边评价
"可不是么,"国王的兴奋劲还没有过,"这儿是苏破选的,的确是这里最好的一家"
肥胖的卖主听到国王如此,立即笑起来,她的脸像一朵牡丹花
国王续道凉粉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啦最好吃的时候就馍馍,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那样吃着香我吃过好多饭菜,有太多饭菜都是做个漂亮的样子,看着好看,吃起来却味道平淡这炒凉粉不仅看起来好,吃起来也好哎,我们吃完了这个,再去吃什么"
鸿蒙道个就够啦,吃过我们去游玩则可"
国王续道个炒凉粉,嚼在嘴里,满嘴都是香,吃上一口香,吃上两口,便香的不得了我发现我爱上炒凉粉,真的,我爱上炒凉粉啦"
玛丽道凉粉我只吃过一次,是苏破在麒麟镇请我吃的,我还很怀念在麒麟镇的摊上吃炒凉粉"玛丽转头向苏破道匹受伤的马自打用了你带的药,很快好起来虽那条腿废掉,但是,它可以三条腿行路"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苏破起来,还觉得罪在自己,当晚不该催马那么着急忙慌地奔驰
国王续道么的碗,这么略带粗糙的筷子,这么热气腾腾的黄色的炒凉粉,我都要醉了,我醉它的颜色,醉它的味道,醉它的形状,醉它的温度,我醉它一切的一切"
大约五盏茶时分,几人均吃足,吃足的意思是吃到这里为止,等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国王又郊外迷人,可是,国王又怕郊外的老虎和狼,还有传中可怕的疯子
鸿蒙上前道我们这些人为国王您保驾护航,您大可不必害怕真是有什么狗熊豹子的,我们也可以和它们较量较量"
国王吃下定心丸,催促大伙去郊外众人出城门,到郊外,恰巧前面一群麻雀,见到有人,呼啦啦飞走一大片,剩下一只在地上蹦跳,转头见人,也呼啦啦扇动翅膀飞走不远处的地上生有几棵怪状的树,国王指着那儿棵树听名叫百鸟树,有一百种鸟在那树上生活,每天有各种鸟的叫声充斥在空中,声音可谓壮听"几人听着国王的讲话,从斜路里忽地窜出一只老虎国王大惊,立即沉默
那只老虎突地往国王身上扑来,国王呜呀呀叫着,身子不住哆嗦
鸿蒙眉毛一挑,将凉席展开,往前一送,将那张牙舞爪的老虎挡在前面,老虎怒向鸿蒙扑来,鸿蒙将凉席一抽,瞬间把凉席卷成卷,好似一根铁棒,猛往老虎头部抽去,老虎登时倒毙
几人松了口气,复往前行正经过那棵百鸟树,只听忽然间百鸟惊起,从百鸟树上跳下一位衣衫不整头发油污面容倒还清雅的人,此人苏破认得,便是太史净几人定睛一看,这位人称疯子的太史净身上包括头发上可不像他的名字一样,他的身上包括头发上沾有好多鸟屎,他却似乎浑然不觉
苏破向众人介绍完太史净,众人无不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