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本就不信任陆早,自然要先试做一番,立即让人将灶房准备出来,让陆早现做魔芋。
她又不是酒楼的活计,陆早没动手,直接让上回学做豆腐的厨子来做,“只看不做也是学不会的,得亲自动手才行。”
厨子撸起袖子:“那我来。”
因为只是要验证陆早到底有没有骗人,所以只切了拳头大小的一块魔芋果子来做魔芋,所以前后花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做好了,一共做了五斤魔芋。
张掌柜惊讶的看着做好的魔芋,觉得做这个魔芋可比做豆腐划算,拿到东家面前去,肯定也能让东家对他刮目相看的。
“切一些来尝一尝,味道可是一样?”
厨子切了一些加了点蘸酱递给张掌柜,他尝过之后点点头,“倒是比她送来的好,颜色也白一些。”
那当然白了,她加的不是碱,是草木灰!
不过这话陆早不敢说,万一传出去了她的小命就难保了。
“既然做好了,掌柜是不是该给剩余的银钱了?”陆早催促道。
“不会赖账的。”张掌柜没好气的说道。
陆早心想:最好如此!
等张掌柜将剩下的十八两银子拿给陆早后,她直接就离开了,也没有多说几个魔芋的做法。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她是不会再和客盈门再合作了!
从客盈门出来,陆早又重新去了菜市场,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米、豆子、盐、香料,另外还有不少肉、骨头和猪下水。
陆早虽然来买肉的次数少,但每次买得很多,屠户老板也记住她了:“小姑娘你买这么多能吃得完吗?”
因为过两日木匠师傅就要上门来给她做家具了,她要管饭食,所以必须多准备一些。再加上修房的银子已经备齐全了,所以便大有底气多买一些了。
“家里起房子,请了木匠师傅上门,这肉肯定得多备一些。”陆早道。
屠户老板哦了一声,手艺匠人的确好好款待才行,“那我多给你几根棒子骨,得让师傅吃好了才行。”
陆早回了一句是呀,付了钱道了谢,然后便赶着归家去了。
屋子的基石已经全部埋好,接下来就该砌墙了,陆大富等人做工的时候也帮忙砌过墙,知道怎么调石灰砂浆和糯米汤。
糯米中的淀粉以支链淀粉为主,因而糯米在煮熟之后,熬成糯米汤非常黏稠,掺入石灰砂浆中,相当于天然的粘合剂,非常的坚固。
虽然陆大富他们不懂一些特殊工艺,但做活儿仔细,砌得和专门的工匠也没有相差多少,再加之人多,没两天就砌起了承重的主墙。
在主墙砌起来之后,木匠师傅带着两个儿子,提着工具上门来了。因为先去下溪村放了衣物,所以来时已经是午后了。
“二表叔爷,这就是我家堂妹,是她请您帮忙修做家具、做门和窗户。”陆虎跟着张舅母娘家的亲戚喊着许木匠。
许木匠今年五十有三,瞧着比其他五十多岁的老头年轻了许多,一身干干净净的布衫,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话也不多,他看了看陆早,半响才说道:“挺有本事的。”
砖瓦房是普通百姓一生的梦想,许木匠家虽是砖瓦房,可也是做了多年的木匠活儿才攒起来的银钱,而陆早才十几岁,就修了砖瓦房,这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陆早心虚的笑了笑,她哪里有什么本事,只不过仗着多了一些经历罢了,秉持着对匠人的尊重,她恭谨的说道:“许师傅,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许木匠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两个儿子走到早几日搭起来的草棚子,接下来一段时日他们都会在这个遮风避雨的草棚子下面的做活儿了。
“二表叔爷您有事儿就问小早堂妹,我就过去干活了。”陆虎没有久呆,直接去帮忙砌墙去了。
陆早将早就是烧好的热水端到棚子下的竹桌,“许师傅,您们喝茶。”
许木匠端起大粗碗喝了一口水,“打算要怎么做?要做多少?”
许木匠做家具一般会先问问主人家的意思,然后再去量尺寸,开始动工。
“许师傅,因为我建的屋子结构和普通的院落不太一样,需要许多扇窗户,尺寸也和常规的大小不同。”陆早说着将自己用木炭画好的图纸拿了出来,“许师傅您看看我画的图样,除了窗户、门扉、桌椅家具以外,另外屋内卧房的屋顶和地面也需要木板”